尤嘉煜当场愣住。
「不对吧,你俩都领证了,还结什麽婚,难不成要离了重新登记?」
郗时哽住,他怀疑尤嘉煜脑子有坑:「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那你当时没问?」
「……」
当时他被摁在镜子前,锺遇宵强买强卖,逼着他检验学习成果,这一检验就是两个小时,他人都被榨乾了,哪里还顾得上这茬。
事後他躺在床上,旁边是揉搓得破破烂烂的裙子,上衣扣子都被扯坏了,他至今记得锺遇宵抓住他胸肌揉……咳咳,思绪跑偏了。
反正他後来才想起锺遇宵说了这麽一句话。
「当时我忘了问,你说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郗时苦恼了好几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锺遇宵的心思比海底针还难猜。
尤嘉煜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见他神色不似作伪,不是故意在他面前秀恩爱,而是真的困扰,默默松了口气。
「他是不是想和你离婚?」
「滚!」
锺遇宵说的明明是结婚,想和他结婚!
郗时一脸不悦:「你是不是孤家寡人惯了,见不得别人婚姻生活幸福?」
竟然诅咒他,就该多送尤嘉煜几张理发卡。
「孤家寡人怎麽了,我吃你们家大米了吗?」尤嘉煜大怒,我堂堂单身贵族,还看不起你这种坠入爱河的恋爱脑呢,「我的意思是他想和别人结婚,结果不小心把对别人说的话对你说了,毕竟锺二在国外玩得很开,床伴不比你少。」
郗时:「……」
尤嘉煜被郗总毫不客气地「请」出了办公室。
-
草莓送到了。
郗时挑出来两箱,让锺遇宵送给锺父锺母尝尝。
今天没课,锺遇宵带着草莓回了家。
「小时真是有心了。」
草莓酸甜可口,锺遇宵吃了两个,想起郗时。
大少爷比草莓还好吃。
「妈,你知道霖城哪家金店比较好吗?」
「你要干什麽,买金子吗?」
锺遇宵语气平静:「买戒指。」
「哦,买戒指啊,去……买戒指?!」锺母手里的草莓掉了,「你刚刚说要买戒指?」
「对,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