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温和地笑了笑,说出的话却和表情两极分化:“我的精神力可没那么好控制,它比前几天袭击我的糖果炸弹恐怖多了,只要离开我的身体,对所有东西都具备杀伤性。”阿寂闻言往后退了一步,捧着散发着栀子花气味的小盒子研究,上敲敲下嗅嗅、再晃晃。精神力很温和,更贴近于惰性,浅金色的,在压缩器里面窝成一小团,像是在睡觉,看不出丝毫攻击性。阿寂眼巴巴望向孟晔,没发问,但意思很明显了--你骗我。孟晔对此毫不意外,摇动着小尾钩、状似不经意间解答:“你是我标记过的虫,9999%契合度,它当然不会攻击你。”雄虫做作地叹息着说:“只能你过去协助治疗军雌、或者我亲自过去。”阿寂不愿意认命,视线紧紧黏着孟晔,满脸写着“我不想去”四个大字,试图找到你方雄虫水晶正在受到勾搭孟晔打量着面前的一群虫,是陌生的、从来没见过的面孔。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平淡地问话:“我的精神力有伤到虫吗?”陌生的医虫们视线定格在孟晔右臂外侧的伤口、和背部有点深的血窟窿上,表情慌乱:“阁下,您的伤口需要处理,隔壁还有治疗舱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