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披上衣服,担忧的走到月鱼的房间。
“啊啊啊、啊啊?!”
【阿妈、阿妈,你很难受吗?】
阿鱼担忧地扑在月鱼的身边。
地上有一滩血迹,而月鱼的嘴角也挂着残血……显然,地上那滩血便是月鱼咳出来的……
月鱼拿起帕子将嘴角的血擦了擦。她摇了摇头,对阿鱼道:“阿鱼,阿妈没事咳咳咳……阿鱼不用担心……”
阿鱼的眼角含着泪。
【阿妈,你要喝水吗?阿鱼去给阿妈打水。】
月鱼点了点头。
“谢谢阿鱼…咳咳咳……”
阿鱼捧着一瓢水回来,看着月鱼喝下不少,他心中十分担忧。
他不知道阿妈这是怎么了,但是阿妈咳出血了……一定非常非常疼……
他每次被打出血都是非常疼的。
想到这里,阿鱼不禁想起他的阿爸。
——要是阿爸在就好了。
阿爸在的时候,没有人会来打阿鱼。阿妈也没有咳出血过……
月鱼看出阿鱼的担忧,摸了摸阿鱼的脑袋。
“阿鱼,阿妈有些累,先歇一会儿……”
阿鱼点头,一只手不自觉攥紧了月鱼的手。
【阿妈,你休息吧。阿鱼会一直守在阿妈的身边。】
月鱼点了点头,复又重新躺下。
……
而此时此刻,族长家中……
“月鱼似乎病了很久了。”
“嗯。”
“看着像是要不行了……族长,您看…刚好这半年还没有祭祀……”
族长摸着长长的白色胡须,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这半年,就月鱼了吧。”
“可是他家的阿鱼是个哑巴……神明会不会不喜欢?甚至生气?”
族长眼皮耷拉下来,遮盖了一半的眼睛。
“神明宽宥……月鱼只是哑巴的阿妈。月鱼本身并不是哑巴,让月鱼祭祀,不会有过错的……神明也不会怪罪……”
“好好,您说的在理……”
族长:“那便这么定了吧,你瞧过好日子了吗?”
“族长,今晚便是这半年最好的日子。”
“那便让人做准备吧。”族长的声音毫无半分波澜。“今晚祭祀月鱼。”
“是、是,族长……”
见人还不走,族长心生疑惑:“你还有事?”
“……这…阿鱼没了阿妈。可要怎么活呀?”
族长冷哼一声:“他是个哑巴,神明都抛弃了他。我们又何必去管他怎么活?离他远些吧,神明都不要的弃子。晦气、晦气哎……”
那人欲再说些什么,见族长的神色,却终究是选择了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