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剩余的醉梦宗人,除了极个别人试图挟持人质让他们放他离开外,其他人都放下武器投降,只求不被杀。而挟持人质的人,被傅雨樱毫不犹豫用袖箭杀掉。沈越重新从傅雨樱手里接过兵符,这才从刚刚的场景中彻底退出。一下感觉身体都站不住了。他们说的那些他都听不懂,只觉得不明觉厉。好像处在看不见刀光剑影但十分危险的场上。“结束了?”沈越感觉有些恍惚。傅雨樱点头:“结束了。”而那些被释放的人质们,纷纷逃离皇宫。仅剩的皇室子嗣们,刚一得到自由,便想要靠近沈越上手打他,也有站在一定距离外指着鼻子骂他的。傅雨樱视而不见,只是对沈越说道:“来皇城的路上,我说过的话,我觉得你该好好想想。这里面真的有能延续这个国家寿命的人吗?如果迟早会因为愚蠢的领导人导致战争,那还不如趁这次战争的尾声,直接解决这个隐患。我和宇文耀的想法应该是一致的。我想龙武国那位精打细算的,也会有类似的想法。”傅雨樱说完,便将汤霏背起来:“这个人我带走,其他人随你处理。”沈越略显头疼的点头。花梦走上前:“她可以交给我吗?”傅雨樱抱歉道:“如果你是要杀了她,还不到时候。她我还有用,但可以交给你暂时看管,我还要去找甘鸿远。但我可以保证,她一定会死,不会太久,到时候我一定让你在场。这样可以吗?”花梦紧了紧嘴角:“好。到时候提前告诉我一声,我需要准备。人先放我这里,我不会动她。”镇压,突变甘鸿远让下面的人有组织的疏散皇城内剩余的醉梦宗人。他没想到师父竟然会出现问题,师父明明将这里能带的出去的人都带走了。皇宫失守,那么皇城对他们来说也将不安全,自然也要离开。但甘鸿远现在在意的不是那些,他虽然在按照平常一样做事,可是心里却没有想过自己也该走了。他看着皇宫的方向,蠢蠢欲动。他要亲自去问师父,只要她说不是,他肯定更愿意相信她的。因为师父没有杀掉花灵的道理啊。傅雨樱站在甘鸿远据点大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门头,上次她是以于影的身份进入和离开。再次站在这里,她不需要隐藏身份。这里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了,看不到一个人影。她谨慎的跳到墙上,沿着墙走到了很久。她在墙上和房顶上跳跃,一直来到甘鸿远住着的院子。然而她下去后将整个院子里的所有房间找了一遍,也没看到人。难道他也撤离了?花灵的死因对他来说不够刺激吗?他难道不应该很着急想要亲口问问汤霏?傅雨樱有些失望,本以为借着这个时机可以把他也抓了。虽然一个人对付他有点麻烦,但她可以用精神攻击。但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走了,也许花灵对他来说并没有想象中的牵动他的情绪?自己猜错了吗?傅雨樱在空空如也的院子里失望转身离开。看样子只能等待下次遇见他的时候再抓捕他了。然而傅雨樱走出甘鸿远的院子,却在路上听到了陶瓷瓶子摔在地上碎掉的声响。在这空旷的大院里很清晰。傅雨樱的耳中这声音更是无法忽视。她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是——汤霏的院子?傅雨樱脑中灵光一闪,立刻促使她掉头朝着汤霏的院子奔去。她直接进入没有人阻拦的院子,朝着开着的卧室房门跑去。站在门口的她就看到角落里摔碎的花瓶,而书架的暗道被打开,应该就是这个暗道导致没有放稳的花瓶摔了下来。难道说这里还有人?甘鸿远?傅雨樱站在暗道口,看着朝着地下去的隧道。她不觉得这个地道是用来逃生的,对里面的情况她也完全不知道,自然不会轻易下去。她将房间所有的门窗打开,然后就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看着暗道门口。她还注意到房间内放置东西的地方都被翻过。如果打开暗道并下去的人是甘鸿远,那么翻找房间的多半也是他。他来这里找什么不清楚,但他此时的行为一定和自己说花灵之死有关系。而甘鸿远此时确实走在暗道里。他一直都知道这里有暗道,毕竟改建这里的时候,他都要参与,师父的需求他也是知道的。但他和师父并不算无话不说,只能说互相信任而已,每个人都有自己独处的需要。就像他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