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立刻喊道:“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无事!”甘鸿远感觉胸腔里像是塞进一团棉花,堵得死死的,难受却不疼。他刚知道花灵死了之后,有段时间确实一直做梦,会梦到以前的事情。但他这个人不太爱做梦,所以过了那几天后就很少梦到花灵了。但他会想。刚刚他梦到花灵指责他,问他是不是要继续堕落成一丝人性不剩的人。他知道人性是什么意思,但人性根据不同的人理解也不同。他接近,可惜苏鹤轩见碍事的人走了,便走近傅雨樱。他一副很好沟通很友善的模样摆摆手:“你好啊,于影小姐对吧,我还挺擅长记人名的。”傅雨樱看着他淡淡道:“但我不擅长记不熟的人。”苏鹤轩直接自己走到一旁坐了下来:“那只要变熟就好了吧?”傅雨樱盯着苏鹤轩:“那你多烤火吧。”苏鹤轩耸肩:“这个笑话不错。但我可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认识你,多少给点好脸色吧?”“既然你那么忙,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快点回去干活吧。”傅雨樱一副送人的模样。苏鹤轩自己就在那里笑了起来:“甘鸿远是喜欢你这副不爱理人的模样?那你们还真是同类。”傅雨樱脸色一下难看起来:“他和你才是同类,我和你们不是。我只是个自私但不会主动伤害人的医者。”苏鹤轩好像一副什么都明白的模样:“我懂,甘鸿远对待敌人的手段蛮残忍的吧?我听说了,他特意给你看来着?我和他可不一样,我主张的是让人快乐的死。只要对方给了我想要的。所以我可比他更擅长审讯,毕竟敌人肯定更喜欢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