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就是个贱男人。既然你和我背地里达成了合作,那么为了让江玉福不觉得我们多次见面奇怪,要稍微装一下。”夏琴心走回到桌子前,拿起一个空的茶杯用力摔在地上。“啪!”破碎的声音响起后,门立刻被打开。入伏警惕的看向夏琴心。夏琴心冷着脸扭头离开,在院子里的时候,还狠狠回头瞥了一眼傅雨樱。这一幕被这个院子里其他下人看在眼里。等夏琴心彻底离开,外面的下人进来收拾干净茶杯碎片。只剩下傅雨樱和入伏二人的时候,入伏才开口:“小姐,没谈好?”“不,比预期好多了,多亏了她对甘鸿远的爱。”乱起来吧,水越混她下手的机会越多。不过和夏琴心对话中,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夏琴心在脑中回忆到了,只是没说出来,这种直觉在傅雨樱心里闪过。但不要紧,只要和夏琴心距离拉近,只要她对自己的怀疑逐渐降低,肯定能从她那里获得关于甘鸿远和汤霏的有用信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在汤霏回来前有充足的时间帮他们好好铺垫一番。甘鸿远做事的效率很快,他让人将傅雨樱想要的那些药材送到了她手里。傅雨樱不能直接将这些药材都收到空间里,便直接用它们做药,变成一个个装满瓷瓶药盒的药粉药膏药丸放起来。这样大量药材消失也不会觉得奇怪,只需要在房间里多一个装东西的木盒子就可以了。两天的时间,傅雨樱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白天出去逛逛,晚上做药。她的一举一动都会经过监视者的嘴汇报给甘鸿远。甘鸿远看着下面再次收集上来的资料,果然只能搜集到于影在临海国的信息,还都是她主动现身的。她在永和国出现的信息一点没有,难道是每次去不同国家都换名字吗?永和,暗流破败的院子,凋落的碎砖碎瓦片上都是青苔。在这样的地方,平日本该充满毫无人气的萧条感,可是此时却被一群人挤满。宇文耀坐在椅子上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两个人。“交易所新的二把手,以及,丞相的庶子。你们在这里碰头说些什么,也带本王一个,本王很好奇你们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宇文耀的话从字面听起来似乎还带了一丝调侃,可是他的声音却没有给人半分轻松的感觉,反而犹如泰山压顶一样沉重的压力。季成汗如雨下,心里急得要死,用力想挣脱却只是弄痛了他自己。“我听不懂摄政王在说什么、啊!”按住季成的人稍微用力,季成便发出惨叫。可他却狐假虎威地说道:“我做错了什么,你这样对我,我父亲不会无动于衷的!啊啊啊!”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要被掰断了。另外交易所二把手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将沉默是金打算进行到底。宇文耀对于这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你以为本王亲自来见你们碰头,是只听到了一点风声就来了吗?别说本王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本王一样可以这么做。”说着,宇文耀看向一旁的陆栾。陆栾直接将证据甩在他们面前:“丞相府和交易所近期私底下勾勾搭搭,是以为别人都没长眼睛吗?还是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国法中是有明确禁止朝廷人士和交易所人员进行交易的条文。”季成心里很慌,那些证据到底是哪里来的!父亲明明说只要自己办好这次和交易所联合的事情,到时候就将自己过继到丞相夫人膝下成为嫡子的。“你以为这次的任务为什么交给你,而不是嫡子?因为和交易所这种狡猾不好控的对象合作变数太多,这种超出预料的合作他怎么会让自己注重的孩子去接触呢?风险太大了,但庶子就不一样了。”“你胡说!”季成不相信的大喊。陆栾直接将第二份证据扔到季成面前:“丞相为了自保,已经舍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