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几张都是赵三斤的军装照,照片中的赵三斤穿着一身迷彩服,脸上抹着绿色、红色、黑色相间的条状油彩,怀里抱着一挺狙击-枪,表情凝重,神色刚毅,看上去威武霸气,很有些特种兵身上独有的气质。越往后看,秦宛柔越是心惊。其实。对于赵三斤的身份背景,秦宛柔在此之前也有过猜测和调查,再加上她认识大屯镇派出所的姜晓凡,知道赵三斤以前在部队里当过兵,刚退役返乡不久,所以,她也悄悄把脑洞打开,幻想过赵三斤穿上军装的样子。怪只怪照片里的赵三斤和眼前的赵三斤相比,形象气质差别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是长相一模一样,秦宛柔打死都不会相信,照片里那个气宇轩昂的男人会是眼前这个身上缠满绷带的家伙。尤其是赵三斤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性格和油嘴滑舌的禀性,还有看到美女时那种眼冒绿光的可恶表情,早已经在秦宛柔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现在突然把这些照片亮出来,给秦宛柔带来的心理落差只能用“震憾”来形容。特别的震憾。以至于秦宛柔愣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差不多得了。”赵三斤察颜观色,注意到秦宛柔脸上那种不可思议的表情,他淡淡一笑,伸手把手机抢了回去,撇嘴道:“这些照片我一般情况下不会让别人看见,除了青青以外,秦警官是来,把手机在秦宛柔眼前晃了晃,得意道:“看到了吗?我跟你说,养猪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我们部队有几头猪都快成精了,发起飙来像你似的,上窜下跳,将近两米高的护栏嗖的一下就跳过去了,当时十几个特种兵围追堵截,愣是没有把它们拦住,结果还是我亲自出马,半顿饭的功夫儿就把它们全都抓了回来,还立了功……”秦宛柔那个汗啊,傻子才会相信赵三斤的鬼话!她翻白眼道:“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吗?”“当然。”赵三斤笑道:“这说明那几头猪比特种兵还厉害,而我,比猪厉害。”“不要脸!”老王卖瓜,都会自卖自夸,但是像赵三斤这样自夸的,秦宛柔却是和退伍证至少能证明我的身份,应该可以排除我的犯罪嫌疑了吧?”“你想得美!”秦宛柔怒瞪赵三斤一眼,哼道:“只要案子一天不破,你的嫌疑就一天不能排除,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你帮我拿到一样东西!”“东西?”赵三斤愣住了,疑惑道:“什么东西?”“胡媚儿和田秋相互勾结的证据!”秦宛柔好像是早就想好了似的,赵三斤话音刚落,她就紧接着说道:“田秋在市长秘书的位置上没少干坏事儿,他们家肯定藏着他的犯罪证据,只要你能把那些证据拿出来,帮我把田秋拉下马,把胡媚儿赶出公安局,我就相信你和那些犯罪分子不是一伙儿的。”靠!听到这话,赵三斤差点儿从病床上跳起来。秦宛柔这是给赵三斤挖了个坑啊。赵三斤刚才和秦宛柔约定好的,让秦宛柔先处理完胡媚儿的田秋的事儿,再向她解释上官宛儿和断尘法师的事儿,可是秦宛柔倒好,直接让赵三斤帮她调查田秋,原本赵三斤给她设下的门槛儿,她一句话就推给了赵三斤。“怎么,你不敢?”秦宛柔一脸挑衅的看着赵三斤。赵三斤反问道:“秦警官自己怎么不去?”“因为我是警察!”“那又怎么样?”“警察怎么能知法犯法,私闯民宅,干那种知法犯法的事?”“你不能干,就让我去干?”“配合警方办案,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赵三斤一阵恶汗,苦笑道:“俗说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现在突然发现,秦警官无耻的境界和不要脸的程度越来越接近我了……”“屁!我这叫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秦宛柔的脸一红,显然也知道这么做有点儿损,可是嘴上却不服软。赵三斤无奈道:“得得得,你是女人,你是警察,你的胸大,你说什么都对。”“算你识向!”秦宛柔把胸前的那两个大碗往前一挺,满脸尽是得意之色…………像胡媚儿和田秋那样的蛀虫,让他们留在市局和公安局只会以权谋私,做更多的坏事儿,祸害更多的人,借机把他们除掉,赵三斤倒是不反对。田秋的犯罪证据藏在家里,说的好听一点儿是拿?说的难听一点儿,其实就是进去偷呗!提起这个“偷”字,赵三斤心头微微一动,倒是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跟在吴青松身边的貌波邦。貌波邦号称是缅甸的神偷,从无失手,让他去偷点儿证据,肯定是手到擒来,不在话下。黑豹早上来的时候说过,吴青松丢了双面佛,缅甸那边有急事需要回去处理,应该今天下午就会离开华夏。赵三斤看了下时间,刚过中午十二点,于是掏出手机,笑道:“秦警官稍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防止被秦宛柔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赵三斤跳下病床,一溜烟儿似的离开病房,躲进洗手间,并且反锁了洗手间的门,然后才拨通吴青松的电话。“喂,猎鹰?”很快,手机那头儿就传来吴青松的声音。突然接到赵三斤的电话,吴青松明显有些意外。手机还能打通,那就说明吴青松尚未登机,赵三斤松了口气,懒得和吴青松废话,开门见山道:“吴先生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