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年纪不大,一样的倾国倾城,萧若风嘴上虽然这麽说可私心里却觉得易文君比不上对方。
可那毕竟是他未来的嫂嫂,他一个小叔子也不能多说。
「无趣,太无趣了!你呀,想问你的话真是太难了!」雷梦杀双手抱胸,不过好似想起了什麽似的。
「对了,柳月有至尊黄金卡,他的卡里可有不少银子呢,你们要是想去,就把柳月的卡要过来,到时候你们也去染染头,烫烫发。」
雷梦杀十分骄傲的拨弄了一下自已的刘海。
「我这可叫狼尾,帅吧,黑红配色十分经典,人家岳月板说了,我是最有眼光的!懂得时尚,知道什麽叫时尚吗!
当下时代最流行的风尚,你们呀,真是不懂什麽叫时尚嘿嘿。」
顾剑门没理会这人的絮絮叨叨,他一向是个逍遥肆意的狂徒。
说什麽想什麽,都是直接且无拘无束。
听到雷梦杀的话说完,顾剑门唇角一勾,直接跃上了窗。
「雷二老七,我还有急事先走一步,今天我请客,回头记得找我报帐。」
说着直接飞身出去,朝着月染阁的方向飞去。
雷梦杀爬到了窗户口,无奈的朝着萧若风说道。
「看看看看,这就是咱们学堂的狂徒,想什麽就做什麽,上次听歌对人家风秋雨一见锺情。
人都没见到呢,听个曲儿就求婚,虽然被人家拒绝了。
这次远远看了人家小姑娘一眼,又开始整这个。
人家月老板才十三四岁,畜生啊!」
萧若风闻言笑脸一顿,目光深沉的望向自家师兄似笑非笑,直看着对方发毛。
「咳咳,我没那个意思啊,不过也是,这女子及笄之後就可以嫁人了,对吧。这麽算着也没两年了。」
萧若风甩了甩袖子,整理好了自已的衣服,站了起来,朝着雷梦杀说道。
「雷师兄,我也有些事需要处理,那我就先走了,你慢慢喝。」
雷梦杀看着满桌的酒菜和刚喝了没几口的酒。
「不是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喝呀!一个人喝闷酒很容易出事的,我这麽一个白银大闺男,万一出事了怎麽办!
我们家心月会心疼死的!」
眼看着两个人都离开了雷梦杀气鼓鼓的坐下,眼睛一转,朝着楼下的小二喊道。
「小二打包!」
「都不陪我喝,我回家吃,跟我的心月花前月下,你侬我侬,气死你们这一堆嫁不出去的野男人!」
站在百晓堂的据点里,姬若风发誓,自已这辈子都没这麽丢脸过。
可笑的彩虹色卷发已经没了,当小姑娘折腾了他两个时辰之後,发现自已的发色又变回黑色,其实姬若风挺开心的。
但当他走回百晓堂时,发现自已地上的影子怎麽隐隐有些发光了?
尤其是面对其他同僚的诧异和不能言说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