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眼看自家大外甥不说话了,这才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酒壶递了过去。
「消消气,消消气啊,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我们都是看客,没有办法。
你何必这麽气愤呢,没准这事後还有转机呢,对不对。」
百里东君接过舅舅的酒壶,恶狠狠的喝了一口,目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凶狠狠狠的瞪向不远处的那个男人。
只是当他看到瑲玹回眸望过来时眼眶的湿润,心头一动,却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唉,痴男怨女啊。」李长生喝了口酒觉得心里有些不痛快。
不单单因为那个惊才绝艳的女子陨落,更是因为听着那女子的自白心中戚戚。
他并没有什麽男追女卑的想法,甚至因为年龄的问题,对这世间的一切都看淡了。
所以是男是女对於他来说并无什麽区别。
但是听到那女子的一声,他仍然为之感慨和无奈。
这世间人们追求不过名利二字。
看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自已昔日的好兄弟。
好兄弟的去世留下了整个北离。
他曾经开玩笑似的说过自已要守护北离两百年。
可时间越久,他越觉得越无趣。
权力背後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人,又害了多少人。
这样的国家还是他最初誓死守护的国家吗?
辰荣馨悦,不过是一个勾起他内心遗憾的引子罢了。
一想到那般神仙妃子般的人物,都不能避免权力的争夺。
又想到北离国内外的各种不合,李长生觉得无趣极了。
也许他是时候该想办法远离这一切了。
就做一个自由自在的读书人,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做读书人。
只是不知这个愿望能否实现了。
雷梦杀作为一个嘴强王者,整个人都忍不住跟着哭了。
「太惨了,这姑娘也太惨了,这一辈子唉。这麽好的姑娘,怎麽就死了呀。
这什麽奉献神魂和功德,一听就嗝屁了,这这这…唉,怎麽这麽想不开呀。」
柳月瞥了一眼,感性的雷梦杀,忍不住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只不过精致的斗笠遮住了他的目光,要不然雷二好歹要跟他争吵几句。
「哭的真丑。」
「什麽!你有没有同情心啊!这麽一个大美人就这麽死了!你竟然说这话,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雷梦杀没想到会遭到背刺。
毕竟他以为美人惜美人,这小子好歹会可惜一二呢。
谁知道柳月竟然这麽冷血!
「人还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