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贺总:?
「去哪?」他眼神瞬间锐利,阴恻恻地问道。语气十分危险,好像在说,你小子最好不要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谢以寒裹裹毯子:「哈哈哈哈哈!我要和你们一起去酒会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贺朝觉:「……」
萧瑟的秋风扫过枯叶,失去生命的残留物打着卷儿缓缓落下,迎接死亡的归途。
贺朝觉目光阴狠跟随,一等它落地,便上前一步,「咔」地一脚踩了粉身碎骨。
男人充满明示的眼神转向谢以寒,面色森寒:「敢动他,这就是你的——」
「以寒,你也去酒会?」裴澈接过一杯热饮,坐到谢以寒旁边,望向贺朝觉的眼神疑惑,「他的什麽?」
贺朝觉拳头一松,脸上瞬间堆出笑容。
「没什麽!就是闲聊。」他火速掏出自己的彩色塑料小板凳,「咔咔咔咔」一通掰好,挤进裴澈和谢以寒中间坐了下来。
看向中间矮了一截却莫名昂首挺胸的男人——
裴澈:「……」
谢以寒:「……」
贺朝觉没忘记裴澈的问题,转向面露疑惑的青年,用力把後面姓谢的挡住,大声蛐蛐:「聊他的穿搭风格不太行,丑得太可怕了!」
「???」
谢以寒低头,这搭配可怕吗,这搭配不挺好嘛?
裴澈咳嗽一声:「是说和你的发型不搭。」
哦,也是。他现在还顶着戏里的造型,那确实不太搭。
谢以寒心很大地忽略了这个话题,高高兴兴地凑头过去,提起酒会又开始哭丧着脸:「澈澈,跟你说我太惨了!」
贺朝觉面无表情插到中间,谢以寒又从另一边伸出头:「老头子晚上也在,天啦你知道吗,我妈特意发消息让我过去。」
老头子?贺朝觉警觉。这又是谁?
裴澈若有所思,谢以寒父亲也在?一个坚持不回家,一个硬是拉不下面子,他妈妈说合这麽久早放弃两个犟种了,怎麽会特意给谢以寒发消息。
「去吧,」他斩钉截铁地替好友定心,「我们和你一块。」
什麽就一块了?
贺朝觉夹在两人中间,如遭雷击地看向裴澈。
青年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谢以寒难道是抬了什麽人出来威胁他?!
贺朝觉狠狠回头瞪了谢以寒一眼,站起来握住裴澈的手,声音温柔,深情款款:「阿澈,不要怕,我会和你一块的!」
两天半的外景拍摄,到今天中午就正式结束了。
裴澈难得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大手一挥,表示下午放假,明天统一回去。
因为晚上到不了,中午订了在市中心的酒店聚餐。
贺朝觉站在包厢门口给李特助打电话:「嗯酒会你看着安排,着装不用在意,你怎麽知道裴先生要亲自给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