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稍稍平复了情绪后,手指紧紧的攥着秋衣的手,“官家怕是发现了…”她素来,还算稳重冷静,而今日,那份冷静却在一点一点消逝。闻言,秋衣脸色凝重,“你确定吗?”虽说她也和蒹葭有同样的猜测,可若是小皇帝知道这会儿在这里的不是娘娘,那为什么不直接揭穿,反而在同她们做戏?这一点,秋衣想不明白,也是因此,不敢肯定,小皇帝到底有没有发现是蒹葭在假扮娘娘。“我肯定。”蒹葭的手心湿成一片,她甚至心里怀疑,早在她怕死?静王心头一阵悲凉,尽管他知道一切不过都只是自己的猜测,可心里有了猜测,又如何还能够像平日里那般看待这些事。这夜,静王府的书房灯火一夜通明。…是夜,裴辞一行人宿在林间。盛宝龄靠在树边,看着裴辞翻动着手里的野味,香气一直萦绕在鼻尖,她不由舔了两下嘴唇,馋。可见裴辞手法娴熟,她心里又有疑惑。按理说,裴辞身子不好,在裴府,自小也应该是娇养着的,这些个事,都是不沾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