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和余墨从厂长家出来,眼前是前所未有的光明。“哥,要是我真的能留下来,以后你就有伴了。”余墨期待道。余白叮嘱道:“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等事成之后,你也申请住宿舍,那个家,我们是不能再待了。”“嗯嗯。”……凌羡带着最新查到的消息来了。“我们查过了,孙政委和曹雪阳的关系网,和我猜测的那样,八杆子都打不到。”“还有举报你父亲贿赂的那个学生,和他一直通信的人就是曹雪阳!”林听愕然失色,震惊之余拿出一封信,“这是曹雪阳最近给我寄来的信。”“他在信中和我打听杂交水稻。”凌羡不解,“袁老不是成功研发了杂交水稻吗?”“他找你打听这个干嘛?”林听是这样想的,“杂交水稻虽然被成功试验出来,但技术上还是保密的。”“我之前就搞过杂交水稻,虽然没成功。”“他可能以为我掌握杂交水稻的技术,毕竟我父亲就在大队下放。”凌羡猜测道:“他明面上是找你打听杂交水稻的技术,实际上是想要通过你从你父亲那里了解关于这门技术的更多信息?”林听点头,“嗯嗯,我也是这样想的,要不他可以直接找我父亲。”“杂交水稻是保密技术,我父亲也不会随便告诉别人的。”“他以为他给我寄两张工业券就能收买我,也太小瞧我了。”孩子的母亲不是给她留了工作吗?为了试探曹雪阳,林听决定给个假技术方案回去。她花了一天才将假方案写出来,然后送去邮电局寄出去。从邮电局回来,林听赶紧将曹雪阳的情况告诉了家人。林家人满脸震惊,无法接受这个猜测。“曹老师他是研究甘蔗的,他要杂交水稻技术干嘛?”林父百思不得其解。林听应道:“我们怀疑他是汉~奸。”林父倒抽一口凉气,“确实是看不出来他会是这样的人。”林母插了一嘴,“我们不能接受也要接受这个事实。”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林大哥双眉紧锁,“这么说来,以后谁突然联系我们,我们都得小心一点了。”林大嫂接着说道:“要不是他打听杂交水稻,恐怕我们都还没起疑心。”林母点头,“坏人总有露出马尾的那一天。”“我们谨慎一点就是了。”说完曹雪阳的事情,林听还特意和家人说道:“除夕那天,我过来和你们一块吃团圆饭。”林母闻言,毫不犹豫道:“不行。”“万一被人撞见了怎么办?”“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吃不吃年夜饭都一样。”她可不想连累了女儿!林父目光坚定,“你妈说得对,眼下我们家的情况比较特殊,年夜饭我们也是简单操办,你到时候还是别来了。”林大嫂在一旁劝道:“小听,你就听爸妈的。”林听也不为难他们,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到时候我趁人少再来看你们。”林母欣慰,“嗯。”林听从老宅回来,便看见韩寡妇站在知青院门口等人。“韩同志?”韩寡妇听到林听的声音,笑眯眯转身,“林知青,我扯证了。”“我们打算明天在国营饭店开一桌请亲朋好友吃饭,你和钟知青记得一块来。”林听惊讶道:“恭喜你呀!”但她心里有一个疑问,“政审一般不是要挺长时间的吗?”“这次感觉挺快的。”韩寡妇解释道:“我家里往上五代都是贫农,政治清白,所以政审才比较快。”“我听老冯说,有些人结婚政审最多要半年呢。”她话音一顿,换了一个话题,“明天之后,我就搬去家属大院住了。”“林知青,以后我虽然不在大队了,但咱们有机会还是得保持来往呀。”林听见她这般真诚,心里有点触动,“那当然啦。”“你也要多回来看看我们。”“嗯嗯。”韩寡妇重重点了点头。目送韩寡妇离开,林听才回到宿舍里。钟书禾不在,应该是去找亮子了。林听想到了什么,转身去了大队部准备给余墨打电话。……余墨这会是没空接电话的,因为今天她要干一件大事。余白为了妹妹的安全,今天特意请假了,陪着她一块去纺织厂。邓厂长已经让人在门口等待他们,只要人到就将人领去后勤部。后勤部主任见到他们,也不敢怠慢,先招呼人坐下来喝茶。接下来要办的事情厂长也没明说,她只能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