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因为你这种幼稚的先来后到就上贼船啊。
明明是杀气腾腾的事情,被五条悟跃跃欲试的语气一带,仿佛成了小学生春游的课间活动。
但她没有忽略其中的杀气。
其实她对这件事没什么态度,只是没有必须答应的理由,好像并不值得她大费周章。
五条悟也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本质上与宇智波萤无关。
她是一个纯粹的外来者。
而且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他现阶段其实不会把目标搞这么大。
但现在还有宇智波萤,宇智波萤身后又有这么大的潜在能量,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完全不用担心颠覆咒术界的售后问题!
那还犹豫什么。
五条悟从来不错失任何良机。
如今的咒术界就像一座岌岌可危的积木建筑。明眼人自然看得出作为基座的几块积木不够保险,险之又险地支撑着上头的木块。但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你不知道从哪取下一块木头就会导致整个建筑轰然倒塌。
总监会对他来说就是这个不稳固的底座。
将整个高危建筑推倒重盖自然是最保险的做法,但积木倒塌带来的波折后果并非只是他一个人承担,而可能危及到所有普通人。
他必须慎重。
五条悟滔滔不绝,从总监会的起源讲到他们的危害,从他们排除异己讲到滥杀无辜,从体制讲到人情。
他挥了自己有史以来最好的口才。
如果是夏油杰在这恐怕一秒都用不了就直接跟上来,但宇智波萤不愧她的姓氏,非常难说服,她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态度,就是无动于衷。
冷酷无情的忍者真难搞啊。五条悟气鼓鼓。
这套话对拥有责任心和拯救欲的夏油杰来说可能刚刚好,但对宇智波萤这个见惯死亡的忍者来说,就有点平平无奇了。
她太清楚一普通人的一生会遭遇多少不幸。
无关乎死者本人的品质和性格,无关乎幸运等不确定的因素,他们的死只和加害者有关。
或许是咒灵,或许是别的东西。
宇智波萤摇摇头说:“我觉得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我就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你看西园寺家那么多人,我只救了一个。不是因为别的,单纯只是她之前帮过我一次,我在还恩而已。”
就只救了这么一个,还被五条悟现了。
宇智波萤心里嘀咕一句,这家伙收集情报的能力未免也太强了。
“至于那些我根本不认识的人无辜惨死,我既不会怜悯,也不会觉得惋惜。”
“这世上有人死去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宇智波萤只对宇智波家族的人抱有责任心,很多时候会伸手拉一把不同世界的家族、个体,但她不会主动去帮助一个无关的人。
杀人也一样。
她有能力,但并不会滥用这种能力。
五条悟没能说服宇智波萤,差点反过来被说服,他在紧急思考一秒钟后果断选择转移话题:
“杰那家伙是不是很久没给你短信了,我们先去找他吧~”
还是先拿下杰再说吧。
说不定他能说服宇智波萤呢。
·
差点被两个朋友遗忘的夏油杰此刻确实陷入了困境当中。
困境的来源并不是宇智波佐助,他在得知夏油杰和宇智波萤的交情后就关掉了月读空间,顺便把瑟瑟抖的贞子也还给他。
“这个咒灵,身上有萤的气息,所以我才会把她绑起来。”
佐助解释似的说了一句。
“哦。”夏油杰猜可能忍者之间有什么特殊的感知方式吧,反正他从来没在贞子身上感受到任何气息。
不过,他好奇问了句,“你连咒灵都知道了?”
佐助理所当然点头:“我来后萤给我说了很多这个世界需要注意的事情。”
因为可以穿梭在不同的世界,宇智波萤已经习惯总结这些世界的不同,归纳不同世界的不同能力,并告知自己的小伙伴们。
佐助被她留下来跑任务,当然要跟他分享一下这些小tips!
也是知道咒灵要用写轮眼才能看到轮廓,这几天他工作的时候一直开着眼,就是想抓个咒灵试试手感。
“这个咒灵我昨天路过时现,今天休假,来看看要怎么处理。”
没想到一来就现有人捷足先登,佐助立刻下意识把人拦住。他还没有亲自处理过一个咒灵呢,当然要先试试手感。
夏油杰接受了他的解释,出于对宇智波佐助实力的信任(拜托那可是佐助),他大方地把这个咒灵让给对方处理,并提供了一些情报。
“这个咒灵可能有吞噬声音相关的术式。之前我站在下面,连眨眼的声音都被吞噬,可能还有某种蛊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