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镇北侯当初也是跟着我爷爷的,还有凌将军,之前也是我爷爷麾下的副将。”“哎。”说到这里,刘怀玉又叹了口气,“我爷爷常说,他年纪不大,要不是旧伤严重,他还能再战二十年、三十年。”“明明是五十多岁的老头了,还这么倔。”刘怀玉自顾自的说着,“不过呢,若是爷爷还有机会去战场,我一定要跟着爷爷一起去见识一下。”“我也想象镇北侯那样”她微扬着脑袋,神情憧憬。凌婵侧头看她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凌雪瑶入狱“像!真像啊!”刘弘看到凌婵的时候,眼神都恍惚了。好一会儿,他才回神开始细细打量凌婵,“就是太瘦了,都脱了相了。”“快,坐下。”刘弘示意刘怀玉,“怀玉,快,陪郡主坐下。”刘怀玉揽着凌婵,让她坐到了刘弘身边最近的位置,自己则坐在了凌婵身边。“哎”凌婵一坐下,刘弘就发出一声长叹。“自你母亲离世,我只道你在凌府养病,却不料竟还有那么多隐秘之事。”“凌睿他”刘弘叹气,没有继续说。“郡主,那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他问。凌婵的身体在空间池水的滋润下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是一时还胖不起来。“将军放心,我的身体已经无碍了。”“如此甚好。”刘弘欣慰的点头。但是一想到凌睿,刘弘的表情就一言难尽,“我也是没想到你爹这么不靠谱。”凌婵只是笑笑,然后转移话题,“将军,我这次来是有些事情想问你。”“是关于你母亲的事吗?”刘弘猜到了。“红豆,让她们进来。”红豆走出去把外面的宫兰和宫瑜叫起来。两人朝刘弘行礼,“见过刘大将军。”刘弘看到两人,因为惊讶而愣住,但他很快叫出两人的名字,“宫兰?宫瑜?”“是你们。”惊讶之后,刘弘又有些明白了,“是你们帮了郡主。”“你们这些年都去哪了?”刘弘问。宫兰只道是一言难尽,然后问出了她想问的问题。“刘大将军,当年在边境,我家主人曾经和凌睿发生过一次争吵,那次幸亏您劝慰了主人,他们才和好。”“敢问刘大将军,可知道是为了什么?”“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刘弘看向凌婵,“郡主,是你想问的?”凌婵干脆点头,“将军,凌婵在凌府被继母妹妹欺辱时,常心存期待,希望我的父亲能解救我于水火,可是,我的父亲却漠视我十几年”“将军,凌婵想弄清楚这其中的原因。”看到凌婵伤怀的表情,刘弘不忍心,“孩子,事情已经过去了他到底是你父亲。”凌婵垂眸,原来不论是现代还是这个时代,都有这样的言论。“将军,难道就因为他是我父亲,他做的就都可以原谅吗?”凌婵缓缓抬眼,看着刘弘发问。“他在默认旁人欺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毕竟是他的女儿?”刘弘沉默。刘怀玉尴尬的看了看刘弘,又看了看凌婵,还跟红豆交换了一个眼神“当年你父亲收到了一封信,是从京城送来的。”刘弘缓缓开口。“那时的他们常在一起处理军务,商讨作战的策略,所以送信来的士兵把那封信放在了你母亲的案桌上。”“那封信是京城的一个女子寄来的。”“是谁?”凌婵急问。“不知道。”刘弘摇头。“你母亲是个有原则的女子,既然信是给你父亲的,她又怎么会拆开?”“你父亲也说并不知道寄信来的是谁,说他心里只有你母亲一人。”“后来你母亲好几日不理会你父亲,你父亲在战场上心不在焉,这是很危险的。”“考虑到这点,我便劝慰了你母亲。”凌婵拧紧了眉头,刘老将军也不知道寄信的是谁?“你父亲是平州人士,家境贫寒,为了谋生在当地一个镖局里做事,因而学了点防身的功夫。”“后来老夫途径平州,招募士兵,他就从了军。”“他凭着自己的实力慢慢的做到了副将,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有机会跟随老夫进京。”“在遇到你母亲之前,他也不过就进京两次,按理说,确实不可能和京城什么女子有瓜葛。”“当初老夫也是这么和你母亲说的。”凌婵看向宫兰和宫瑜,难不成那封信并不能说明什么?“郡主,自从知道你在凌府的真实处境后,老夫一直都很懊恼。”“可到底是凌府后院的事,外人实在不好插手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