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马车里的凌婵,直接变了个人,动作麻溜的很。算算日子,还有两个月就该生产了。她现在只希望赶在孩子出生前把左纶的事情解决掉,她可不想坐月子的时候还要为左纶的事情烦心。凌婵的马车直接进入宫门,晃晃悠悠的来到萧泽此时躺着的偏殿。侍卫叫了两个宫女过来,护着凌婵下了马车。谁知道,就在凌婵一只脚踏到地面的那一刻,她突然踩到了自己的衣摆,直接朝着地面扑了过去。硕大的肚子就这么撞上了地面。“王妃。”两个宫女吓死了,忙不迭的上前去扶起凌婵。凌婵起身的那一刻,腿又是一软,再看她的脸色,更是苍白得骇人。“王妃,您没事吧?”宫女询问。凌婵捧着肚子,“我我我没事,去,进去”宫女不敢怠慢,扶着她进入偏殿。“太后,瑞王妃刚才在外面摔倒了,整个肚子扑在地上”左东柔看过来,当她看到凌婵苍白的脸色时,表情一怔。想归想,做归做“宣太医!”她急道。凌婵坐下,抚着肚子,脸上闪现丝丝痛苦。“太后,听闻皇上中毒了?”“情况如何?”左东柔听她这么问,本来已经消了不少的气又起来了,可看着凌婵的满脸苍白她只能克制着怒气,“凌婵。”“你既然安排了人在皇儿身边为何又让他中毒呢?”“太医查不出是什么毒,也没办法解毒。”“如今皇儿中毒昏迷,生死未卜”“你。”她盯着凌婵的肚子,“你也是要做母亲的人,怎么如此狠心呢?”凌婵摸着肚子,忍着不适,“哼,狠心?”“狠心的是他的舅舅。”“若是皇上不真正的中毒,左纶又怎么会相信呢?”左东柔不想听她的理由,“你就是在狡辩。”压低了声音,“你完全可以让你的人把毒药换掉,或者是提前跟哀家商量,让皇儿假装中毒。”“何必,何必真的要让皇儿中毒呢?”“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解毒?”凌婵空间里的灵池水可以解百毒,解左纶的毒当然也没问题。实际上,萧泽现在的毒已经解了,左东柔不知道而已。在宫梓站出来给萧泽针灸的时候,就找机会给萧泽喝了几滴灵池水。而萧泽之所以还昏迷,是因为宫梓又用针灸刺了他的昏睡穴。萧泽现在只是睡着了,对他的身体没什么妨碍。见凌婵不回答自己,左东柔的火气再次上涌,声音拔高,“凌婵,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哀家的话?!”凌婵瞄到门口的太医,她倏地的站起,朝着左东柔行礼。“太后赎罪,我”“啊”话才起了头,凌婵便痛苦的叫出声,双腿间流下鲜红的血迹落胎伤身左东柔见状,惊愕得站起“挽月你”凌婵像是忍不住腹部传来的疼痛,扶着一旁的案桌,慢慢的瘫软在地。鲜红的血迹染红了她的裙摆十分骇人。她的口中不断的呻吟“你们!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左东柔呵着外面的太医,“还不赶紧来给她医治?!”看到满地的鲜血,左东柔的心颤抖得厉害。之前她喝那落胎药以后,也是血流了一地,肚子里像是有什么在里面搅动似的。那种痛苦“快,快给她看。”左东柔不敢靠近。虽然在宫里做太医,常有后宫妃嫔落胎的事情发生,但是像凌婵这般血流成河一般的太医也不多见。他们迟疑了半天,总算是推了一个人出来。被推出来的太医走到凌婵身边,“王妃,下官替您把脉。”凌婵现在站都站不稳,哪里还能伸出手来给他把脉。她只能蹲坐在地上哀嚎左东柔也发现不妥了,她看到了一旁的宫梓,“你,你去。”她并没有注意到,为何凌婵这样了,宫梓居然还可以淡定的站在一旁。宫梓急步跑过去,“王妃。”她一手扶起凌婵,一手抓着凌婵的手腕,开始把脉。“王妃,您”“您的孩子”宫梓的声音颤抖,眼睛瞪大。“我的孩子怎么了?”凌婵强撑着身体问。宫梓配合演出,“您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她强忍着表情,在左东柔看来是怕泄露她和凌婵的关系。孩子保不住了?左东柔跌坐在椅子上怎么会这样?保胎保了这么久眼看着就要出生了啊。“快,来人,把王妃抱到旁边的房间去。”宫梓喊道,手指到一个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