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和宫女们在其中忙碌外面的宫人也都乱了,他们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皇上的情况却越来越严重。他的脸色更加苍白,呼吸倒是不急促了,可是气若游丝,更让人担心。左东柔坐在萧泽身边,却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他的气息越来越弱。给皇上扎针的太医退了回来,他的情况看起来也像是中毒一般,身体颤抖,汗水直冒。“怎么样?”左东柔问。那太医尴尬的看向左东柔,“太后,皇上中的毒很不一般”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们治不了。“废物!整个太医馆近百太医都是废物吗?”太医们神色紧张,他们仔细的检查过皇上的身体了,就是中毒的迹象。可是中毒的原因和解毒的方法他们找不出来。但他们又不能放松,必须尽快的找到解毒的方法,不然皇上就在这时,皇上身边的一个工人突然站了出来。左东柔看过去,她印象里见过这个人,可是又不熟。只见那人来到皇上身边,从身上掏出了什么东西。“你做什么?”左东柔现在精神紧绷,看到他的动作下意识的站起来把他推开。那人很快被侍卫们冲进来按住。他不紧张,反而看向左东柔,“太后,你不想保住皇上的命吗?”“你有办法?”左东柔急问。那人看向床榻上的萧泽,“我只能保住皇上的命,但是不能彻底解毒。”在现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能保住萧泽的命已经是很不错了。只要能有更多的时间,太医才能有更多时间去研制解药。左东柔盯着他,打量着他的神情,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想错过。再看太医的表情,分明已经是束手无策了。既然如此,“好,你来。”左东柔示意侍卫松开他,好让他靠近萧泽。“太后”左东柔让一个宫人给皇上治毒,太医馆的太医急了,“不可。”“万一他就是给皇上下毒的人,此刻怕是会直接要了皇上的命。”可是左东柔根本不敢他们的阻止,“哀家相信你。”宫人上前,从袖中拿出一卷银针,他快速在萧泽身上扎了几十根银针。这些银针是缓解痛苦和促进毒素的排出,和刚才那位太医的针法相似又有些差异。他没有任由银针扎在萧泽身边就罢了,而是继续以手捻针甚至还轻弹几下。太医们想出言训斥,却发现皇上的症状得到了缓解,呼吸逐渐平稳,身体不再颤抖。左东柔见状,松了口气,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因为萧泽的症状只是缓解了而已,并没有彻底解毒,萧泽仍然没有清醒。左东柔瞥向那些太医,“你们都给哀家滚出去。”虽然这次没有骂他们废物,但是她的眼神却透露了她心里对他们的不悦。太医们退出去,互相看了看,最后都逃过一劫般的叹了口气。“我们各自回去给皇上配一方解毒的药材,看看谁的更合适。”太后是让他们滚出去,他们也不能真的啥也不干。皇上的毒还是要解的啊。众太医低着头往太医院走去脑袋里已经在想什么样的药材可以用了。偏殿里,殿中的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左东柔和她的嬷嬷还有躺着的萧泽、他的宫人。“你到底是谁?!”左东柔问。宫人看向他,恢复了自己的声音,竟是个女子的声音,“太后不必问我是谁,总之,我可以保住皇上的命就行。”左东柔却不是那么好敷衍的,而且她既然让他给萧泽医治,自然是有自己的思量。刚才他对自己亮了腰间的一个牌子。那个牌子,左东柔在凌婵的身上见过,所以她才会让他给皇儿治毒。“你是凌婵身边的人。”“她有办法救我皇儿,却只让你保住皇儿的命就行?”她柳眉倒蹙,凤眼圆睁,死死地瞪着眼前的人,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气得浑身发抖,若是手中有鞭子,怕是早已将眼前之人抽得皮开肉绽。“她为了抓到左纶,就任由我皇儿受折磨!”她的声音很大,脸颊涨得通红。女子的声音清冷,她正是有医仙之名的宫梓,“这毒是谁下给皇上的,太后心中没数?”“我的主人愿意保住皇上的命,已经是看在大祈百姓的份上了。”“今日的局面和我主人可没什么关系。”早在一个月前,她就被凌婵调来了京城,并且安插在了萧泽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