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贵在心诚,七七四十九日便可。”萧瑾把太后的信放下,“届时,你以挽月郡主的身份住进浮云山庄,不管宫州和你母亲的死有没有关系,他都必须好好的接待你。”“到时候,你想问什么,大可以直接问他,看他如何圆场。”萧瑾继续提议,“关键是到时候你可以名正言顺的带着青衣楼出现,成为青衣楼楼主。”“毕竟只要青衣楼的人身份公开,你就是青衣楼名正言顺的主子。”青衣楼的人是宫乐乐以前的女兵,她们的身份一公开,不管之前那个出现的青衣楼楼主是谁,宫乐乐的女儿凌婵都是她们真正的主子。那时,青衣楼的那些女兵也不用隐姓埋名了。所谓青衣楼刺杀官家女眷也只是一场误会凌婵默认了他的作为,她确实没想过要让凌婵和青衣楼楼主分成两个人,她是凌婵也是青衣楼楼主。她要让青衣楼的姐妹,正大光明的以自己的名字站在江湖之上。她们可是曾经征战沙场的女兵,不该隐姓埋名。萧瑾拿起另一封信,仔细端详,“这封信的字迹,我总觉得有些眼熟。”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朝堂之上能让他有印象的字迹不多,这封信上的字迹不在那些人的行列。所以他有可能是在无意之间看到过到底是谁的字迹呢?凌婵有自己的猜测,“你说,这封信有没有可能也和太后有关?”她的猜测没有什么依据,就是太后病重临走的时候,凌婵不忘提醒萧瑾,“那药别舍不得用。”萧瑾勾唇,脸上的伤痕也跟着舒展,“好。”站在房门口目送凌婵离开,回到屋里,萧瑾是彻夜难眠。桌子上的几封信给他的震惊很大,刚才在凌婵面前,他并没有完全表露出来。这封信上并没有署名,根本没办法直接扳倒容安。再者就是容安的身份,他是太后容如香的同胞弟弟,唯一的同胞弟弟。皇上也很信任他,放纵他,在没有更直接的证据之前,怕是没办法弄他。凌晨,萧瑾写了封信,让九真派人送回京城。现在他只能双管齐下,让他的人在京城留意容安的动静,他自己则在浮云山庄盯着宫州。凌婵在回去的路上也在想同样的问题,不过她没萧瑾这么正直,她很快就想到了扳倒容安的办法。没有直接的证据,那就创造出证据。她的那个扫描仪器可以根据那封信的字体,复刻出其他的信件,那内容还不是随便她写?不过这事不急,反正要等‘她’来到浮云山庄后,查出那些信,再带回京城去,还有一段时间呢。青州府知府没有调到兵力配合宫家剿匪,便只能加强城门的查验。青衣楼的姐妹们不能从城中穿过,只好从郊外绕路。而宫梓顶着医仙的称号,倒是在青州府来去自由。她的灵药备受江湖人士追捧,灵药的价格也被炒的更高,有甚至不惜以五百两一瓶的价格买了二十瓶。短短几日,她一个人就给青衣楼赚回了五万两银子。“哪里是我的功劳。”面对姐妹们的称赞,宫梓也很谦逊,“是楼主的药好。”她看向凌婵,“楼主,我今日还听闻,穹宇派的人也来了青州。”“穹宇派?什么来头?”凌婵没听说过这个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