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被打得甩到一边去,嘴角渗出血迹,脸颊片刻就已经高高的肿起。左东柔何时受过这样的伤害,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嘴唇颤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因为解真的力道很大,她的脖子往一边甩去的同时,脖子被锦布勒出了痕迹。解真身材不算高大,但是在左东柔面前,还是形成了一道压制性的阴影。他面色阴沉,眼底怒火丛生,“贱人!”他大声喝斥,“看清楚现状,你还以为你是太后?!”“你现在”他冷笑一声,“算个屁!”左东柔抬起眼,眼中泪水汹涌,但是却忍着不让泪流下。“解真,哀家是太后!”左东柔说这话的时候,看向宫梓。她朝着宫梓挤眉弄眼,想知道宫梓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可是宫梓却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左东柔心急如焚,她都这样了为何还不动手?她们到底想等到什么时候?这时,又一人凑到解真面前去说了什么。解真一开始还认真的听,后来那脸色就越来越敷衍了。当那人从解真身边离开,解真直接抽刀,将那人砍杀。“啊”一道热血溅到左东柔的脸颊上,吓得她闭上眼,惊叫出声。宫梓和其他人一样,‘吓’得往后躲去。解真咧着嘴巴,伸手把剑上的血抹去,手上沾染上的血迹,他竟擦到自己的脸颊上。看起来有些狰狞和变态。“哈哈哈。”他大笑着,不知道是在骂谁,“蠢货,哈哈。”他猛的回头,盯着左东柔,“你们都是蠢货。”左东柔明白了,解真骂的是左纶,她的大哥。“你你和左纶到底做了什么交易?”左东柔急急的问,“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解真对于左东柔知道自己和左纶有交易感到意外。他左右走动,打量着她,“你居然知道?”“看来,你很清楚你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嘛。”他笑得很怪异,“那你知不知道你大哥要杀了你和你儿子?”左东柔暗暗的打了个哆嗦原来大哥不光是要杀了皇儿,也要杀了她。也是,若是不杀了她,难不成还要让她这个太后,继续留在皇宫里,做长公主不成?左东柔深吸一口气,“他现在在哪里?”她要好好的问问他,她们兄妹这么多年,他竟狠得下心杀了她?“他?”解真哼笑,“他现在还在京郊等着我给他信号呢。”“哈哈哈。”他仰头大笑,“就让他在那里等着吧,蠢货。”宫梓眯眼,果然啊,解真这是背弃左纶了。不过,他低估了左纶。难不成,得不到他的信号,左纶就在京郊不行动了?还有左纶安插在宫里和解真身边的眼线,可不仅仅是刚才死了的那个。这会儿,左纶只怕已经得到消息了。原本,他只是假借解真之名勤王,现在解真弄假成真了,正好让左纶师出有名了。左纶驱兵来到京城城门外,朝着城中喊话。守门的是凌睿,他静静的站在城墙之上,听着左纶的话。勤王?!哼说什么胡话呢?!“左大人,末将并未收到”话还没说完,突然身边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凌睿还未开口,对方已经出声了。“将军,是我。”来人扯下脸上的面纱,是红豆。“你”“将军,小姐有话”红豆传了凌婵的话。“这”凌睿很为难,“左纶他可是带了三万人啊,若是他带着这些人进了宫,后果不堪设想。”“将军,小姐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红豆说。凌睿想起关于凌婵落胎伤身的传闻,“你家小姐她身子没事?”“没事。”红豆摇头,没有多说。凌睿还在犹豫红豆耐心的等着。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凌睿咬咬牙,“好,我听她的。”城墙之下,左纶还在喊话。凌睿朝楼下喊,“左大人,刚才宫中传出消息,解真挟持了皇上和太后,要求皇上禅位给他。”“还请左大人进宫勤王。”他大喊,“开门,让左大人就进宫勤王。”下面的士兵面面相觑,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开始开城门,放左纶等人进来。“这么顺利?”乌绍和左纶走在中间,他觉得一切太顺利了,感觉有诈。左纶冷哼,“听到刚才凌睿的话了吗?”乌绍看向他,凌睿?刚才那个喊话的将军?“他是凌婵的父亲,但是凌婵和他不合。”左纶耐心解释。“他刚才说,解真挟持了皇上和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