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年躲在他怀里笑:
「就这麽喜欢我?放心吧,我又不是人民币,人见人爱。」
有时候都不知道陆怀瑾在吃些什麽醋,明明那些男人又没有他长得高,没有他长得帅,他这麽紧张是为什麽?
说话的震动在仿佛在陆怀瑾的胸膛里发生共鸣。
可他受不了,他们两个已经结婚有三四年了。
听说夫妻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容易腻。
越是这个时候越会被人趁虚而入。
眼看着快要到家了,但是他还是把车把一歪,驶入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许年年揪住他的衣角问道:
「唉,怎麽突然换方向了?」
她还没惊呼完,就被陆怀瑾抱下车,搂住她的腰身,压低了声音:
「是我让你不再有新鲜感了吗?」
许年年摇头:
「没有呀,我就跟他说了两句话而已。」
陆怀瑾却已经勾起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唇舌,将人按在墙壁上。
许年年双目微睁,男人深邃的五官,凌厉的侧颜,微微冒出胡茬的下巴。
却在黑夜里说着最软的话,吻得也很凶。
一时之间,被他攻得全身发软,靠着扯着他的衣角才不至於倒下去。
陆怀瑾感觉许年年有些走神,他睁开双眼,捂上了她的眼。
陆怀瑾身子跟她紧紧相贴着,恨不得将许年年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许年年感觉到他的变化,轻轻在他的唇尖咬了一口,身子往後弓了弓:
「别闹。」
「年年,我爱你,如果哪里做的不对的话,你要及时跟我讲。」
许年年鼓了鼓脸,看着周围黑暗的环境:
「你现在就做的不对,总感觉我们两个现在在偷情,是不是姐夫?一会姐姐看你不回去要生气了。」
陆怀瑾用手按了按那张什麽话都能说的小嘴:
「我看你是皮痒了。」
不过再怎麽上头,他也知道这里不是办事儿的地。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嘴里念念叨叨地喊着:
「今朝有酒今朝醉。」
许年年刚才跟陆怀瑾接吻的时候,心跳没加速,现在倒是加速了,简直心跳如雷了。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这叫什麽?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以前他们两个在外面接吻都没遇见过人,今天倒是遇见了。
他们越发地像偷情了。
还好男人的脚步声又突然摇摇晃晃地越走越远。
许年年从陆怀瑾怀里躲出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都怪你!被人看见怎麽办。」
陆怀瑾轻笑一声:
「看见就看见吧,我们又是合法的,再说我们脚崴了,下来歇一会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