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爹娘现在是一点指望不上的,这件事她还要慢慢筹划。
昏暗的灯光下,她终於看清那个女人的侧脸,居然有五分像许年年。
果然!
贺聪浩难不成又惦记上了许年年?
还在身旁养上了一个模样相似的人。
此刻对许年年的恨到达了顶点,凭什麽,她想要的东西都那麽容易。
身旁已经有了陆怀瑾,还要将她男人的心都勾走。
真是可恶。
她有些心神不宁地回到贺家,反而被贺母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边骂边动手: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正经的,婚前就跟我儿子搞一起不说,现在还大半夜出去?不会私会哪个野男人了吧?」
许如花原本脸色就不太好,被贺母一推,身子一歪,头直接撞到了桌角。
顿时血流如注,她伸手一摸就看见了脸上的血。
贺母看见这幕也吓坏了。
贺父从里间出来,正好撞见她们:
「大晚上闹什麽闹,生怕邻居不知道啊。」
许如花又气又晕的情况下,终於喊了出来:
「你以为你儿子又是什麽好东西吗?他这麽晚没回来,你不觉得他在外面鬼混吗?」
贺母听见她说儿子坏话,刚才打她的心虚也不见了,就跳起来反驳:
「我儿子在外面辛辛苦苦工作,你在家什麽都不干都不说,现在嫁进来这麽久,肚子都没大起来,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徐如花抿抿唇:
「笑死了,你儿子不行了也怪我?」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震得贺母脑袋发晕:
「什麽不行了?」
贺父看了许如花额头还在流血,皱了皱眉,大晚上说这些也不知道想干嘛。
他儿子当然遗传自己,他都宝刀未老呢,儿子怎麽可能有问题。
然後对着贺母说道:
「你赶紧去给她弄点草木灰过来,往头上糊糊得了,流成这样了你还跟她吵什麽?」
然後又对着许如花说道:
「你少说两句吧。」
贺母不愿意动:
「哪里来的草木灰,家里烧的煤炭,我看她有这张嘴啊,精神头也好着很呢。」
许如花看她的态度,猛地站了起来,打开了门冲了出去,大半夜的,就对着寂静的空中喊着:
「杀人了,杀儿媳妇了。」
这喊声在黑夜里格外瘮人。
贺家老两口都没反应她还能来这一手,这是脸皮都不要了。
许如花想的很好,若是现在不闹起来,後面别人用她生不出孩子来离婚。
按照现在不孝有三,无後为大的思想。
真要离婚,别人最多会同情自己。
但是不会鄙视贺家人。
现在要是传出他们虐待儿媳妇,以後贺聪浩离了自己,再找可就难了。
他们为了面子也不会轻易离婚。
贺母这次是彻底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