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这种需要竞争资源的游戏关卡我之前玩过,我们合作的力量越强,就越具备优势。」
灰烬作为新人,说不出什麽花哨话来,只连连点头。
一派和谐的样子。
梅子喻不禁想起了和芝士他们刚上车的时候,也是这样团结友爱,然後不超过几分钟,小团体就因为她的危险性而四分五裂了。
这游戏里活下来的玩家个个都是人精,她不会再相信诗童和灰烬以外的任何人。
「好,那我们分享下信息吧。昨晚有人尝试过说话吗?有没有听到什麽声音?」羽毛问道。
春笋女:「没有任何声音。昨晚应该没人敢说话吧。」
酒精和光芒男也都表示没有动静。
梅子喻:「我们这边倒是听到了隔壁敲墙的声音,应该是来自212。」
羽毛一愣:「我就是212的,我们一整晚都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敲墙。」
梅子喻略有些惊讶:「那前半夜……你们听到我们屋里敲床板的声音了吗?」
羽毛摇摇头。
男鬼敲床的声音并不小,牢房没有门,按理来说周围的房间都应该听到了才对。
既然羽毛和其他人都表示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很有可能,声音只能在牢房内传播。
所以後半夜听到的隔壁敲墙声,可能也来自牢房里——也就是男鬼自己敲墙,自己用血画「恨」字。
不过按照灰烬的说法,画恨字和「听到」敲墙的,应该是灰烬的人格,而不是男鬼的。
男鬼疯疯癫癫,但灰烬行事还是有迹可循。梅子喻不禁猜测,是不是男鬼的人格敲墙,灰烬的人格并未意识到自己体内有其他人格,所以误认为是其他人在敲墙?他所谓画下敲墙的位置,多半也是自己的幻想。
画出来的「恨」字,也只是他内心的写照罢了——杀人犯的特性和男鬼想要杀梅子喻的心理,共同唤醒了灰烬人格内心深处对梅子喻的恨意。
这样一想,这件事情就变得不再邪性,不过是灰烬精神病发的小意外而已。
梅子喻松了口气,说出自己的推测:「我怀疑声音只能在牢房内传播,因为我在213,就是你隔壁,昨晚弄出了动静但你没有听见。」
「这样麽?这个信息很重要。」羽毛思索道:「声音传播有限,夜晚不能说话……还有,刚才规则里很奇怪地要我们享用『无限的语言』。这些结合起来,是不是能推理出点什麽?」
「语言是关键。」春笋说道,「夜晚禁止语言,白天可以使用『无限』的语言,隔着牢房不能传播语言,规则说语言是力量。语言应该是这关游戏的重点。」
酒精:「对,我们一个生存指标是信用度,可能要我们用语言换取信用度,不过现在我还没搞懂怎麽提高这玩意。」
光芒:「别忘了我们的囚犯身份还有罪名。这关是生存游戏,需要竞争资源,规则还说了需要工作,应该是通过工作换取。」
他们似乎都在按照自己过去的游戏经验进行推测,也都精准地提到了游戏的一些要点。
说到这,饭菜和饮料端了上来,香气扑鼻,十分诱人,精美到让人不由得猜测,这是不是最後的一餐。
几人迅速地解决掉这顿饭,梅子喻趁机回了诗童几条消息。
旧的诗:你找到罪名了吗?
梅子:我还没激活,你呢
旧的诗:我已经有了,挚爱犯
挚爱犯?这是什麽东西?
梅子喻还以为罪名都会像是男鬼的「杀人犯」一般,没想到还有这种不明所以的奇怪罪名。
梅子:什麽时候激活的?
旧的诗:当时和你发着消息,突然就激活了
梅子:哪条消息?
旧的诗:交换名字
梅子喻:「……」
她实在不好意思像问男鬼一样问诗童「你是不是喜欢我」。当然,她也不会自大到这样想,而是有了些别的推测。
从男鬼和诗童的经历来看,罪名是需要一些事情或者情绪激活的。
不知夜晚具体指什麽时间,她必须尽快找到自己的罪名。
吃完早饭後,梅子喻的血条回到了100,信用度还是5。大部分人看上去精神状态都很好,应该都是满血的状态。
广播适时地播报:「请吃完饭的囚犯自由活动,去你想去的任意地方。」
食堂右边有四条通路,两条有阳光透进来,两条则是完全漆黑。已经陆陆续续有人从这里离开,选择一条通路参观。
羽毛说道:「不知道这里的『自由活动』到底有多自由。这四条通路很可能选了一条就不能选其他的了,我们先加个好友,去不同的路,如果有什麽意外,就群里分享下情况。」
他想的很周全,其他人也都同意。几人加了好友,这次,梅子喻先隐藏了之前的朋友圈,免得被他们认为自己是个喜欢在朋友圈发人死亡照的变态。
通道口没有标牌,盲选的情况下,每条路都一样。他们很快做出了决定:酒精和羽毛选择了同一条光明之路,光芒选择了另一条;春笋去第一条黑暗通路,梅子喻则带着男鬼一起,进入第二条黑暗通路中。
出发之前,羽毛再次强调道:「如果我们进入之後发现没法返回,尽量在群里说下自己所在地的情况。」
这条走廊很长很黑,走进去後几乎看不到前方的路,完全是摸着墙前进的。不得不说,梅子喻踏进去之後略有些後悔——她作为一个人类,还是本能地追逐着光明。不过同时,也没人能抵挡得住「黑暗之路也许会比光明之路更加顺利」的逆向思考。<="<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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