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宴浅瑜白嫩的皮肤上,青红交错。在他的胸口甚至有一道外翻的伤口,隐隐地透露出些血迹。此时窗外刚好下起了雨,咸湿冰冷的雨水落在他的皮肤上,让他的表情痛得扭曲了一瞬。下意识地想要向屋内靠近。却被洪雅茹掐住了脖颈,推出了窗外。她似乎很享受宴浅瑜脸上露出的隐忍和痛意。欣赏地打量着宴浅瑜身上的杰作。此时窗外的奴仆也发现了屋内发生的一切。他们看着宴浅瑜身后纵横交错的伤痕,瞬间浑身一紧,一溜烟儿地退开了。眼中却没有丝毫惊讶的神色。像是这种事情,在这里经常发生,他们早就习惯了。宴浅瑜能在洪雅茹的手下活了这么久,反而让他们很惊讶。浑身紧绷的宴浅瑜,敏感地察觉到了身后的声音。他知道,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已经被周围的人看见了。甚至自己光着的样子,也尽数展现在了那些外人的眼中。瞬间,宴浅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屈辱的表情。下意识地双手环胸。想要遮掩几分身上的痕迹。却徒劳无功。反而引得洪雅茹一阵嗤笑。宴浅瑜也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可笑。他颓唐的放下了双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决绝的神色。他兀得放软了自己的身子。双手不再抵抗洪雅茹的接近,顺势环在了她的脖颈上。右手大胆地探进内衫,手心感受到一抹温热。趁着洪雅茹惊讶的瞬间,他手腕用力。下一刻,衣衫遍地。身后的窗户被大风“砰”的一声关上。屋外骤雨连绵。屋内风情摇曳。……等到宴浅瑜再次醒来的时候,屋内已经没有了洪雅茹的身影。他双眼僵直地坐直了身子。熟练的收好床上的皮质道具。换好了崭新的衣裳。随后趁人不注意,再次走到了昨天去过的那棵樱花树下。他刚要从树洞中掏出纸条,看看洛阡陌给自己传了什么消息。就感觉肩膀被人轻轻一拍。“啊!”宴浅瑜瞬间面色大变,仓皇地转过身来。以为自己被洪雅茹的人发现了。却发现面前是一个一身黑衣的陌生男子。浑身被黑色笼罩,只露出一双煜煜生辉的眼睛。虽然他戴着面纱,宴浅瑜却隐约觉得来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样子。他微微回想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人的身份。他有些不确定的叫了一声,“你是……千大人吗?”他好像听洛阡陌称呼过他。洪继祖出事的那天晚上,就是他陪在洛阡陌的身边。两人的关系看起来,似乎有些亲密。宴浅瑜的眼中,瞬间浮现出一抹明显的敌意。身为暗卫的千月黛,敏感地察觉到了宴浅瑜眼中的情绪。瞬间有些无语。他摸了摸自己怀中将要交给宴浅瑜的东西,不由得有些犹豫。这次的事情重大,他不想让宴浅瑜因为一些私人情绪,影响了计划的顺利进行。想了想,千月黛还是开口解释道,“宴公子不要误会,我和摄政王没有任何私人关系。”“此次执行任务,只是领命公办。”听到千月黛的解释,宴浅瑜有些半信半疑。他打量地看着千月黛,试图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不对。却发现千月黛的眼神十分坦荡。看着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千月黛的神情让宴浅瑜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却为自己的反应,有些别扭起来。他尴尬地解释道,“千大人误会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你与摄政王有何关系我并不关心。”虽然话是这么说,宴浅瑜却无法忘记刚刚自己那一瞬间的酸涩。他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洛阡陌动了心。本来他只是想要报仇而已,才会去接近她。可是在洛阡陌的温柔下,却渐渐动了心。特别是当他遇到洪雅茹后。在洪雅茹的对比下,才知道了之前洛阡陌对他的态度有多么地珍贵。可能就是因此,自己才对洛阡陌越发地上了心。刚刚才会差点因此失态。这样的感情让宴浅瑜心里既纠结又痛苦。他逃避似的掐断了自己的思路,不敢再想。看着千月黛催促的说道,“不知摄政王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宴浅瑜并不知道千月黛是女皇的暗卫首领,还以为他是跟在洛阡陌身边侍从。此时看到他的到来,便猜出了他的来意。想必是奉命过来传递消息的。一时间,宴浅瑜忍不住有些期待起来。希望洛阡陌能赶紧找到证据,搞垮这个宰相府。这个破地方,自己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看到宴浅瑜脸上的嫉妒之色消失,千月黛这才放心了几分。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包裹严实的红色木盒,递给了宴浅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