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居然这么主动,这个令牌真好用,不过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等我插入的时候就恢复一下吧。”
小鬼淫笑着,一把抓住她的黑胶皮裤肉臀,凶恶挺实的肉棒猛然插入,腥热肉棒散着烧融掉她的雌穴一般的惊人热量,光是插入就让宁红夜体内每一处雌性细胞都纷纷兴奋地蠕动了起来,骚盈的昆仑玄女小穴立刻就吸附住了这根滚烫硬挺的硬硕棒身,硬凸的龟头边角给粗暴刮磨过一道道温稠媚肉,刺激宁红夜娇躯一阵淫汁乱颤,俏美的鼻腔中呼出一声声撩媚淫叫。
“咕唔哦噢哦……肉,肉棒?你这个小鬼,又对我做了什……师伯?你,你怎在……你怎么了!?”
狭窄的破木屋内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昆仑内门女弟子,曾经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这些女弟子,如今如同垃圾一般狼狈不堪的堆在精液与淫水坑中,浑身散着一股精液恶臭,丝袜衣物被撕烂,扔的到处都是,甚至有的如同垃圾一样屁眼朝天,露着痴傻的笑容被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双腿抽搐着还在不断的喷着精液。
每个女弟子的小穴里,都翻涌着溢出小鬼的精液,被操到红肿难以合拢的肉穴里,还在噗滋噗滋的不断潮吹喷精高潮,而骆饮冰,还想着反抗,却现不知道何事,自己的手脚突然消失不见。
“我要杀——嗯!?怎么回事,我的手脚?怎么会,不,不要啊啊啊啊!!”
无力的扭动着不知何时被切断的手脚,骆饮冰绝望的嘶吼着,伴随着小鬼的一声淫笑,他骑着宁红夜,逐渐逼近……
……
…………
………………
昆仑山。
“怎么回事!这次就连骆饮冰都失去了消息!”
杯中的茶水瞬间化为冰块,茶杯被重重的摔到地上,出清脆的响声碎成数片。
台下的刚刚禀报了消息的内门女弟子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看着眼前的韩思雨罕见的大雷霆!
已经一个星期了。
别说带回来宁红夜就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韩思雨立刻就认识到这是一个圈套,当即下令要全体出动去小鬼木屋的时候,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女弟子。
“师,师尊!门外有人求见,说是玄女大人的义子!”
“什么,那个该死的小鬼居然还敢上门!”
愤怒的韩思雨和一众女弟子,当即提起刀剑,夺门而去。
殿外。
“啊哈哈~你们这群奶大臀肥的女婊子们!你们的新掌门来啦,快快都给我跪下来舔老子的鸡巴吧。”
小鬼淫笑着,甩动着胯下的肉棒,四周的持剑女弟子凝眉怒斥着小鬼,围在他的身边,却不敢贸然上前。
他的身后,赫然是几天前跟着洛饮冰出去探查任务的内门女弟子,此时都半裸着面目呆滞的推着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的大箱子。
“你就是鲁卡?”
“就是我!嘿嘿,想必你就是宁红夜那个婊子经常提到的韩思雨吧,果然一副好相貌啊,呵呵,这个礼物就当见面礼吧。”
说着小鬼拍了拍手,他身后的女弟子推着箱子,在众人的警戒中,走到了韩思雨的面前。
“大人,探查过了,里面没有机关,像是有什么活物,而且好像,是个人……”
经过简单的检查之后,韩思雨让众人推开数步,看着那些已经恶堕的女弟子打开了箱子。
“呜呜呜……思雨……救我……唔哦哦哦哦哦哦……”
特质的木箱内,蠕动着无数恶心的触手死死的捆住了骆饮冰,遍布着恶心血管与粘液的肥大触手死死的捆住了骆饮冰的仅存的身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小穴被坚凸翘实的肉棒死死的顶住,被淫水浇灌喷到油光亮的触手肉棒飞快地抠弄着骆饮冰的小穴,“咕啾咕啾”的喷出一道道淫水。
“你,你这个小鬼!居然敢这么对我们门派的女弟子!目前不知道这个小鬼有什么厉害的,”
“思雨,你这孽畜!”
韩思雨目睹了骆饮冰的惨状后心中的怒意更着实地凝为杀意,但却依旧未贸然出手,这其貌不扬的邋遢小鬼竟能先后擒住宁红夜与洛饮冰,必有着什么惊人的秘密。
如今骆饮冰已落入其的魔爪,红夜虽未现身但想来其处境便不会比其师伯好到哪去。
【这孽畜用的什么手段尚未知晓,幸有我护宗阵法尚在,且让我先试他一试。】
毕竟自己的功力在如今的天下也仅次于当今的昆仑玄女,可谓天下第二,念及此处,手中冰魄剑如惊雷般甩出,霎时间一方天地宛若凝结一般,只冰寒飘雪的一人一剑直刺向了名为鲁卡的小鬼。
看着韩思雨竟然直接朝自己刺来,小鬼大惊失色。
“草,怎么不讲武德偷袭!快救我!”
吓得屁滚尿流的小鬼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就在这一破绽百出的举动让韩思雨以为一剑便可制敌之时——
小鬼身边已然恶堕的女弟子心领神会地转动魔棺,将不断高潮喷水的骆饮冰对准了韩思雨。
刹那间,一股股炽热的淫水霎时间就打到了韩思雨的身上,冒出来滚烫的热气。
【就凭这种,嘶,怎么回事,】
一股极具淫骚味道的尿液先韩思雨一步溅到了她的身上,本不该对其有什么影响的羞辱之举,却让她生生收住了剑势。
【巧合嘛??嘶,一定杀了你!】
不管是不是巧合,被溅了一身爱液夹杂着师姐尿液的韩思语原本冰冷如仙的俏脸上已然挂满了恼怒的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