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鞍:“……”这一愣神,重要位置已经被人找到。“该量一量这里……有多深。”“……你今天别来了,不是,是宅子还有别人呢,好嘛,好嘛……”金闪闪从楼上走下来,摸了摸萨摩耶的狗头,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手里的电话紧紧贴在耳边,生怕漏音被宅子里的“别人”听到。“过几天吧……”语调开始起腻,刚要撒娇,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巨响。“砰!”金闪闪吓了一跳,与萨摩耶同时转头看去。“什么声音?出事了吗?”电话里问。“没,是别人房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塌了。”金闪闪不确定地说,放轻脚步接近了,往门上敲了两下。屋中响起一道略带气喘的声音,“在练拳。”金闪闪了然点头,隔着门板叮嘱道:“哦,那你小心点,不要把家具弄坏了,挺贵的呢。”屋内,苍耳摘了领带,在断了半截的床腿上扫了眼,又收回视线,同周乐鞍对视在一起。周乐鞍被捂着嘴说不出话,只得狠狠瞪他。苍耳凑近了,小声问:“多少钱?”挺贵的,有多贵?他卡里的钱够赔吗?“……”周乐鞍气得直翻白眼,挣开苍耳的手,用气音呐喊:“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我?你关心床?”一对上周乐鞍的眼睛,苍耳立马认怂,连忙问:“你怎么样?”周乐鞍:“已经是“他是我的alpha”冯弋到时,周乐鞍一碗饭才吃了几口,瞥见门口迈进来那双红皮鞋,他磨磨蹭蹭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一个挑眉,算作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