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团子:???
它气呼呼喵了声,跳到梧桐树上去了。
宋子衿张开双臂,“抱~”
萧临渊扯下披风,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浮尘,才弯身将人儿抱起来。
还很不客气地颠了一下,“我的小娘子今日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瘦了半斤。”
宋子衿撅着嘴巴,懒懒道:“不开心,不想吃。”
“谁敢惹本王的娘子不开心?”萧临渊抱着她,自己则是坐下,额头相抵。
“当然是某人啊~”已经三日了,还不让她出门。
萧临渊捏了一下她挺翘的小鼻子,声音温柔似水,“既然是本王惹了娘子不高兴,那可得好好哄哄。”
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变出一根金簪。
簪子通体以累丝技法塑九凤缠枝,凤羽层叠处镶嵌着七颗南海夜明珠。
最大一颗似龙眼般浑圆,在阳光下还能浮动着青白晕彩。
果然没有女子会不喜欢首饰,宋子衿一下就被哄好了,戴着簪子跑进屋里照了好一会儿。
她实在太喜欢了,眼睛比夜明珠还亮,欢喜地在萧临渊脸上留下一个香吻。
“你战利品里头那些发簪不是已经都给到我了么,这是哪里来的?”
“私库里有不少好东西,找了个工匠做的。”
说着他去抽屉里把私库的钥匙拿出来,给她。
“无聊了就去里头玩,喜欢什么都给你。”
进了私库,宋子衿简直大开眼界——
难怪光熹帝想弄死萧临渊,光这私库里的宝物,都抵得上国库了吧?
和福月俩在私库里待了两天,才勉强把所有东西都摸了一遍。
可好心情没持续多久,她发现这两日萧临渊总是偷偷看着她发呆,她问他发生了何事,他却顾左右而言他。
宋子衿有些心绪不宁。
而且瑞风院的气氛也有些诡异,春生和王戈进来的时候总是会偷偷瞥她一眼,眼神莫名。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察觉出事
父亲的案子,大理寺已经张贴了告示,父亲他们应该在准备回京事宜了。
唯一有变故的,就是萧晋。
“福月!”
福月正和春生在玩弹珠子,听到喊声,赶紧扔下春生往屋里跑。
“姑娘,怎么了?”
“把门关上。”
宋子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福月蹙眉,“姑娘会不会是多想了?还有,王爷吩咐过,让咱们好好待在府中,出府一旦遇到危险怎么办……”
“不行,我这心里不踏实,一定要出去看看。而且你忘啦,今日我们本该给三蛋的爹爹复诊的,那孩子可怜得紧,已经没了娘,再没了爹可怎么办?”
福月看出来了,自家姑娘这是心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