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延收起银针,随意问道。
“本王梦里有个女子的身影,一直在前面跑着,看不到正脸。一会儿打扮成男人,一会儿打扮成女人,是不是蛊毒的后遗症?”
廖延不动声色地瞄了萧临渊一眼,“有可能是王爷过往知道的女子。”
“嗯,兴许是从前混进军中的奸细,意图勾引本王。”
“……”
廖延无语至极,背着药箱走了。
走到门口还不忘交代王戈:“王爷身体壮得跟牛犊子似的,已经可以活动了,随时能回王府。”
还是赶紧走吧,说话这么直,要真的遇到了宋姑娘,不得把她气得更虚弱啊。
王戈一脸愁容,“廖大夫您不能帮倒忙啊,宋姑娘还在这住着,王爷走了,这叫什么事啊!”
“哼,他都想起来血灵芝了,就是想不起宋姑娘,我要是宋姑娘,一定拍拍屁股走人,再也不搭理他了!刚刚还把人家说成奸细,真气人!”
“哎呦廖大夫您消消气,王爷这不是失忆了么,他不是故意的。”王戈好言相劝。
廖大夫叹了口气,“让王爷回去吧,老王妃的人看得死死的,两个人能有什么机会见面。
而且有这么多侍卫防着,宋姑娘像是坐牢似的,对她心理影响很不好。
王戈,我们不能自私,王爷很重要,宋姑娘也一样重要。给她个好环境休息休息吧,就当可怜可怜她。留些体面吧,别让她比现在更难堪了。”
王戈很听劝,当即去套了马车。
姜嬷嬷休息了一晚上,身体已经好转了,刚赶回来,就见春生在收拾王爷的衣物。
她心中一喜,赶紧派人赶回王府报信。
萧临渊心情有些沉重,坐在床边不动。
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走。
“王爷,回府啊?”
“住在这里不也挺好的么,比军中条件好那么多,也不一定要回王府吧?”
“您现在可是皇帝的眼中钉,此处不如王府安全。”
这倒也是实话。
而且医馆门口定然安排了许多守卫,怕是会影响到周遭商家做生意。
萧临渊犹豫再三,才起身,“那走吧。”
踏入院中,他不停打量着院中的景致。
“掌柜的是谁,竟然还在后院养竹子。”萧临渊稍显不悦。
竹子这东西在京城可不好养,要花费许多精力,这不是耽误时间么?
再说养在后院,岂不是就给医馆几个人看?
妥妥的浪费王府的银钱。
春生解释:“这是您送给医馆开张的贺礼。”
“?”萧临渊无法理解从前的自己。
但春生从不说谎,他便没再追问。
宋子衿所在的厢房就在后院的入口处,是出门必经之地。
看着厢房的门,王戈和春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可惜厢房的门一直关着,没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