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身份,根本不适合在一起,你明明就知道我的身份,一直在装糊涂,不是么?”
“我不在乎你的过去,我只在乎你,子衿。”
“可我在乎!”宋子衿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和萧晋的血缘关系是真实存在的!婚书上写的也是我用了十八年的名字,足以证明那些都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不是改名换姓就能消除的痕迹。”
有些伤痕已经印在了心上,根本去除不了。
不用碰,光看着就疼。
“而且,我时常愧疚,因为我是故意欺瞒你,为了不让你知晓我的身份,还编撰了我母亲的身份……”
“你没有欺骗我。”萧临渊打断她。
“你母亲确实叫罗宁不是么?其实你去澄心堂那日,我便知晓你的身份了,我想过远离你,但是我根本做不到。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总是一次次去想你,靠近你。”
看着萧临渊坚定的眼神,宋子衿的心跳漏掉一拍,既感动又痛苦。
原来医馆开业之前,他是因为她的身份才忽冷忽热。
“王爷,你让我冷静冷静吧。”说完她转身要走。
萧临渊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仿佛要融入骨血。
“别走,我怕你一个人待着瞎想。”
两人僵持住,姜嬷嬷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
她轻咳一声,“王爷,老王妃说,如果绵……宋姑娘不离开王府,就去祠堂跪着。但这并不意味着老王妃认同宋姑娘的身份了。给王爷解蛊的辛苦,老王妃会悉数以金银的方式偿还。”
宋子衿苦笑,忽然想到了上个月给老王妃看病之时,柳娘子的话。
老王妃当真是有脾气。
萧临渊将宋子衿挡在身后,“子衿身体不好,不宜去祠堂跪着。今日的事错在我一人,我会亲自去跪,求得祖宗的原谅,让母亲尽管放心。”
“王爷,您何必在这事上和老王妃作对呢?不论宋姑娘是萧晋的妻子,还是王爷的小妾,老王妃都担得起她叫一声婆母。自古以来,婆婆为尊,儿媳理应听从婆母的教诲,恪守孝道。”
萧临渊讥讽道:“嬷嬷不必用这些来压子衿,有本王在,什么礼法都不能束缚她。”
“王爷,这是在王府,老王妃的话,您也不听了么?”
“那本王便带着子衿去外面住,不叫母亲忧心。”
说完他根本不等姜嬷嬷反应,拉着宋子衿便走。
“子佩出去逛街还没回来……”
“别担心,母亲不会对她怎么样,我们先安顿好,再回来接她。”
以血养药
萧临渊想带着宋子衿去他名下的三进宅院,却被宋子衿拉着来到医馆。
解蛊要用到的两味药材已经用血培养了三日,今日很关键,她须得来医馆看顾着。
宋子衿走到哪,萧临渊便跟到哪,寸步不离,黏得受不了。
烛火摇曳,宋子衿坐在小书房里看母亲前天寄来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