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不愿听这话,与她额头相抵,柔声道:“一定是我对你还不够好,所以你没有与我一同面对流言蜚语的决心。”
一句话,就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不是的,是我们没有缘分。”宋子衿颓丧道。
“你忘了,我说过,人定胜天。我必定会在扫清一切障碍的前提下,再八抬大轿娶你,绝不叫外人置喙。这是我的承诺,所以,你愿意么?”
即便这段关系再不伦,他也相信可以寻找解决之法。
宋子衿根本不敢看他深情又灼烫的眼睛,像只笨蜗牛,只敢躲在壳子里。
得不到回应,萧临渊心中落寞难堪。
但看她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唯有心疼。
轻轻捏着她的掌心,“我不逼你,我们之间还有好多好多时间,你可以慢慢想。”
宋子衿松了一口气,他再继续软磨硬泡一会儿,她怕是会招架不住和盘托出。
她试图转移话题:“王爷,你打算如何处置雪霎?”
两个人好不容易有这种平静相处的旖旎时刻,提扫兴的人作甚?
萧临渊手伸进被子里,在高耸之处偷偷捏了下。
嗯,感觉和他想象的一样好。
“唔——”宋子衿打了个冷颤,声音似小猫般娇弱,“做什么……”
“惩罚你在本王的榻上提别人。”
宋子衿可不认这罚,转过身去在他腹肌上一顿揉捏,理直气壮道:“礼尚往来!”
“……”萧临渊的气笑了,干脆把她扑倒,在她身前一顿作乱。
两个人闹到半夜,屋外的人捂着再度走远。
做了太久,宋子衿早已疲惫不堪,最后窝在他怀中睡着了。
夜间下了雨,萧临渊蹑手蹑脚将窗关上,从柜子里掏出一床被子,裹在她身上,生怕她劳累过后再着凉。
第一次照顾人,动作很笨拙,但粗中有细,怀中人只是嘤咛了声,并未醒来。
他轻呼口气,又慢慢靠近些。
仿佛怀里抱着的,是稀世珍宝。
——
罗子佩在地牢里陪了雪霎一晚,心再硬的人也很难不被这样的友情打动。
雪霎最终同意了王戈的要求。
当年其父和萧晋通信的被她藏在苍州,王戈派人与她同去苍州取。
罗子佩想陪着雪霎,被宋子衿强制留下。
马上就能拿到覆乌了,养好了病以后她想去哪都能去,何苦像现在这般走几步路就得歇歇。
黑市只在夜里开门,里头骗子不少,这覆乌本就稀少,普通人根本没见过。
所以宋子衿决定亲自去一趟。
萧临渊不放心,乔装打扮陪着她一起去。
宋子衿穿着不知从哪弄来的粗布麻衣,头上围着粗布头巾,将姣好的身材遮挡了个彻底。
萧临渊本不想穿她准备的破衣裳,但她说了句:“王爷穿这个,我们扮作夫妻。”
他三下五除二,将那件和他气质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短打套上。
宋子衿托着下巴仔细打量一番,“不是我买短了,是王爷腿长胳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