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挠了挠头,这件襦裙不是绵绵姑娘端午时穿的那件么?怎么到了这雪姑娘身上?
见她托盘上放着的是药膳,想着应该是绵绵姑娘的嘱托,春生没有犹豫,直接将人放了进去。
萧临渊刚处理完金钺的政务,正仰在椅背上捏着鼻梁解乏。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去。
“你怎么穿着她的衣裳?”萧临渊质问道。
雪霎柳眉轻蹙,委屈的模样,“是姐姐说这件衣裳我可以随便穿,是我身份低微不适合穿么?”
知道姐姐先前穿过这衣裳,她特意选的,还以为能靠熟悉感博得萧临渊的信任。
没想到这男人完全不吃这一套。
萧临渊根本不管她的示弱,冷硬道:“药膳留下,你出去,不要再单独来本王的房间!还有,这衣服你没资格穿,赶紧换掉!”
这般不着情面的话,换做其他姑娘,早就哭着跑开了。
雪霎却没有。
她只是低垂着眉眼,什么都没说,缓缓退出了主屋。
见她还算识相,萧临渊没再为难。
子衿那么喜欢这个雪霎,他只得捏着鼻子装作不识其险恶用心。
看到药膳,心情瞬间变得愉悦。
出去游玩也不忘日日让人给他做药膳,还算有些良心。
这几日的惆怅似乎冲淡了些。
一碗药膳下肚,只觉得比前几日喝的要温热许多,身体也渐渐开始冒汗。
他只当是换了药膳方子,没有太在意。
直到身体变得燥热不堪……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雪霎再次往主屋来。
一向勤勉的春生竟然不在,雪霎唇角微勾,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萧临渊掀翻案几,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喘息。玄色锦袍领口扯开,胸口刀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雪霎脸上的笑容僵住,她买的不是酥骨散么?
栖梧的酥骨散有软骨酥筋的功效,服用之后会让人无力反抗,任人宰割。
可这……更像是媚药啊?
龙虎精神
只有一个可能,大黎的酥骨散和栖梧的完全不同!
不管了,趁他弱要他命,管他中了什么药。
萧临渊眼尾发红,咬牙死死盯着她,“你一直在利用子佩?”
雪霎笑着蹲下身体,从袖口掏出匕首。
“王爷死到临头了,还想着姐姐和子佩呢?王爷放心,姐姐是好人,我不会对她如何,救子佩确实是因为我二人有缘分,我也不会对她如何。王爷去了下面,别怨恨子佩,这完全是巧合,说明老天有意让我来收你!”
“你为何要杀本王?”
萧临渊已经隐忍到极致,豆大的汗水滴在地上,溅出一圈圈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