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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这日。
福月记挂着自家姑娘闻不得艾草的味道,提前准备好了面纱。
只是令她意外的是,瑞风院里根本没挂艾草。
不仅如此,出府这一路上都没闻到任何艾草味道。
福月好奇挤到春生旁边,旁敲侧击:“王府也不喜欢挂艾草么?”
春生连忙点头,“王爷不喜欢艾草的味道,特意吩咐的。”
“好巧,王爷竟和绵绵姑娘一样都不喜欢艾草的味道~”
王戈在后头忍着笑。
以前受伤熏艾,从没见王爷排斥这味道啊!
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传入宋子衿的耳中。
明明上次她说自己闻不得艾草味之时,他还批评她娇气来着。
是为了她才不挂艾草的么?
思及此,她的心怦怦跳个不停,但又怕自己自作多情,内心在这两个想法间拉扯个不停,没个落点。
……
第二次进宫,宋子衿仍旧很紧张。
他们来得不算早,早上参加龙舟赛的贵族子弟们已经分出胜负,候在大殿外等着皇帝赏赐。
金丝楠木门打开,丝竹声扑面而来,大殿内寒暄的声音突然凝滞,数十道目光如针尖刺向轮椅上的男人。
宋子衿低垂着脑袋,所以没注意到温宴震惊的目光。
子衿为何在此处?
她和金钺王是什么关系?
坐在温家斜对侧席位的正是萧晋。
温宴的目光扫过萧晋,却发现对方好似并未发现自己的妻子,正面带微笑看着萧临渊。
这时内侍高唱“陛下驾到”,众人乌压压跪了一片。
只萧临渊,病殃殃地坐在轮椅上,没有任何表示。
光熹帝瞥了一眼,很不满但又不能当着众臣的面强制要求萧临渊跪下,他要做仁善之君。
“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
光熹帝并未立后,太后称病没来,高台上只坐着他一人。
一顿繁复的流程后,终于可以看表演宴饮,气氛才算活跃起来。
明黄龙袍的帝王倚在龙椅上轻笑,指尖捻着翡翠酒盏,眼神时不时落在坐在案首的萧临渊身上。
气色明显比上次好了许多,该死,就不该赏赐他人参。
“朕瞧着,金钺王比前些时日好了许多。”
萧临渊适时以帕掩唇咳嗽,指缝间洇开暗红,宋子衿连忙仔细帮他擦拭。
动作中规中矩,也不曾有什么眼神交流,一眼便可看出二人没任何暧昧。
不远处的萧晋心生不满,还真的做起丫鬟的活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