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许去那溢香楼了!”萧临渊咬牙,声音不自觉严肃起来。
宋子衿却不怕,嘟着红唇,倔强道:“呜呜我要去!”
萧临渊气到想打她的屁股,总不能真的和醉鬼一般见识。
他深呼一口气,“不去,那里不是好地方,忘了上次碧落斋的事了?”
宋子衿根本想不起碧落斋是什么,脑子里写满了“不许”两个字,委屈如同洪水,一瞬间决堤。
她咬住萧临渊的衣襟,使劲磨了磨牙,含糊不清道:“我就去我就去!不许我救父亲,不许我给家人写信,不许过安生的日子……坏人!”
像一只小猫,露出牙齿亮起利爪,明明是凶巴巴的模样,却给人一种撒娇的软糯感。
萧临渊的心软得一塌糊涂,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给小猫顺毛。
“你说的是萧晋,不是本王,咬本王的衣裳作甚。”
大手下移,勾起她的下巴,动作轻柔从她嘴巴里抽出自己的衣襟。
身边的几人赶紧背过身去,非礼勿视!
宋子衿将下巴枕在他胸前,瞪着他,“你也是坏人!”
温热的鼻息直扑萧临渊的喉结,他猛地一僵,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本王不许你做什么了,怎么就是坏人?”
“你不许我去主屋吃饭!”
“……”
春生拉拉王戈的衣袖,示意他可以去做别的事了。
王戈不听,抱着胳膊饶有兴味听着自家王爷被女子呛,呲个大牙笑,真新鲜呐。
今日就算王爷要罚他三个月的俸禄,他也要站在这里,把戏听完喽!
只可惜,这女子身份特殊,两人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
萧临渊饶有兴味,“你不是不喜欢我逼迫你吃肉,那不去主屋吃饭难道不正合你意?”
显然他低估了生气中的姑娘家有多无理取闹。
宋子衿双臂撑在他胸口,借力离他远了些,“我不愿意被强迫那是我的事,你无辜忽冷忽热是你的问题,别想狡辩!”
萧临渊低笑,小东西喝多了逻辑还这般清晰。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本不必一起用膳。”
礼义廉耻暂时不允许他接受她庶长嫂这个身份,可强逼自己克己复礼这两日,他并不好受。
强大了二十多年的人,第一次出现迷茫的情绪,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才是对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小东西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住在你的院子里?”微红的小脸上写满了控诉,嘴巴嘟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萧临渊不敢再看,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
可他只是努力在让事情回到正轨,有什么错呢?
“大概是本王贪生怕死,需要你这个神医时时看护吧。”
宋子衿松开手,纤弱的身体晃荡了两下,萧临渊要伸手扶住她,却被她拦住。
“哼,那你这个病人,不许管本神医看不看小倌哦!那些小倌各个貌美如花,比你纤瘦,比你白,还比你说话好听,我就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