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院使不必惊慌,本官已经接到消息。金钺王醒来,对陛下并不是全无好处,您不必担忧太多,只管去王府仔细看看,回来好好给陛下禀报就好。”
此言一出,曾盛心里就有底了。
但探到金钺王脉搏的时候,他又没底了。
这是个什么脉象?
他后退一步,向其他几个太医招招手,四人轮流过来为萧临渊诊脉。
老王妃在一旁假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人心直揪着。
“各位太医,我儿可能好起来?”
几人面面相觑,给不出个结果来。
曾盛是众人之首,只好站出来回话。
“回老王妃,王爷的病情实在古怪,我们五个人还需回到太医院仔细商讨。不过王爷的脉象太过虚弱,进补的药须得日日喝着。”
老王妃点头,姜嬷嬷这才上前接过方子。
送走太医后,春生赶紧喂萧临渊服下一颗药丸。
不出几息的时间,萧临渊便苏醒过来。
老王妃扔了沾染辣椒水的帕子,担忧道:“你这药对身子无害吧?”
“这是绵绵亲手做的药丸,只是为了以假乱真,叫对方放松警惕罢了,不会影响身体。”
老王妃眼睛一亮,“绵绵可真是个宝啊。”
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进错了府。
萧临渊不接她的话,转移话题:“听闻母亲昨日寻了带下医进府治病,这会儿不应该回去服药么?”
老王妃倒是没想她做得隐秘的事怎么被儿子发现的,还在认真思考眼下局面。
“你醒来这些时日,有安排金钺那面的士兵秘密进京么?”
“已经安排妥当,母亲只管好好待在王府便是。”
见儿子气定神闲,老王妃心头紧绷的弦才松开半分。
“既然暂时无事,你还是得抓紧跟绵绵生个孩子才是。”
“……”
一天天不是纳妾就是生孩子,好似离了这两样就无事可做了。
萧临渊不愿意听,干脆躺下装睡。
被送人
这会儿天已经黑下来,因着昨日的雨,今日空气很是潮热。
春生命人搬来两盆冰,屋子里才有了些许凉气。
“王爷,这会儿不热了,您要用膳么?”
萧临渊并未睁眼,只回复了声:“你去厨房再拿些杏仁豆腐来。”
春生愣住,王爷醒来后怎么口味变化这么大,以前王爷可从来不吃这么甜的糕点啊?
勤快如春生,从不忤逆萧临渊的话,乐呵着往厨房去。
可等他端回杏仁豆腐,也不见萧临渊起身。
“王爷,这已经戌时二刻了,您快吃些吧。”
萧临渊这才睁眼,看向窗外,“王戈,去看看她怎么回事。”
“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