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香炉,算了一下日子,并未怀疑太多。
反而是没了和曾元霜玩闹的兴致,带着人从耳房侧门离开了。
瑞风院的主屋很大,左侧耳房中间隔了个外间,然后才是萧临渊的卧室,宋子衿竖着耳朵也听不真切。
萧临渊深深吐出一口气,声音黯哑道:“起来吧,人走了。”
“哦!”她麻溜爬起身。
还好萧临渊看不到,否则自己一丝不挂的得有多尴尬。
面对这尊大神的时候,宋子衿内心还是很怕,但总是不自觉暴露出狗腿的属性,毕恭毕敬。
她抖着手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支棱着的位置仿佛在嘲笑她欲盖弥彰。
“王爷,您的手还有力气吧?”宋子衿怯生生地问。
萧临渊黑着脸,“问这个作甚?”总觉得她这话不怀好意。
宋子衿垂眸挠挠指尖,眼睛在屋里乱飘,犹犹豫豫道:“我、看过避火图,上头说,如果男子难受,可以用那种方法自行解决……”
闻言萧临渊的脸色更黑了,“你一个姑娘家,看那个东西做什么?”
“我疼啊,就多学一些。”心里很羞耻,但她还是光明正大讲出来。
从小母亲就跟她说,阴阳相合是生命延续的关键,本就不是什么可耻之事。
宋家书房里的医书不乏药王孙思邈的著作《千金要房中补益》一文,她可是光明正大拜读过的。
当时只是囫囵吞枣,如今有了实践经验,更加理解书中所言。
如此真诚的回答,倒是让萧临渊一噎。
想想昨日所见杨柳细腰,不堪一握,好似真的能被他几下折断的样子。
前几日她定然吃了不少苦头。
大将军心中“爱民如子”的想法压倒了“心硬如铁”,动了点点恻隐之心。
“抱歉。”他犹豫许久,才艰难挤出两个字来。
上位者当久了,根本不会低头,能说出这两个字,已经是鼓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宋子衿很是意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日能在杀伐果决的大将军口中听到抱歉的话。
震惊过后,她努努嘴巴,觉得他是该道歉。
避火图上的哪个都没有他雄壮,都是男子,他长得那么特别作甚。
把她折腾个够呛。
不过明面上她可不敢随便接了这声道歉,“王爷您客气了,我不是在抱怨。”
萧临渊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你还没怨气?
怨气直冲本王天灵盖了!
小骗子,欺负他眼睛看不到。
宋子衿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看穿了,她心情很不错,眉梢轻扬,偷瞄了一眼高耸的被子。
“所以王爷您要不要那个呀?”
“不用!”萧临渊咬牙切齿,“一会儿就好了。”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