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看上去……还挺般配的。”
“再般配也是一对狗男女!”
“可……可是真的好甜蜜,好开心的样子啊!他……有没有给她舔过脚趾头?她是不是被干得好爽,好享受?”
“不要个屄脸!!!”
“就舔个脚趾而已,你自己又不会给他干。那么脏的地方让他舔得干干净净的,就当略施薄惩不好么?而且,确实挺……挺舒服的……不,是好舒服……舒服得……舒服得好奇怪啊!男人怎么会……”
“请注意,你在打赌,不是在勾引男人!”
徐筠乔突然感觉到一阵心惊肉跳。当头棒喝的念头并未让她冷静多少,反而更清晰的洞察了自己半裸酥胸任人鱼肉的窘境,忙不迭再次躲开了男人的目光,红头胀脸的别过了头。
等强烈的羞耻感潮水一样漫过全身,她才现了自己身体的背叛,腰腿的肌肉已经几乎使不上力气。
男人有力的大嘴正在吸吮左脚的小拇指,那不争气的小东西仿佛连着半边身子的痒筋,远远的躲开哥哥姐姐,独自享受着特殊服务,整条腿都抽了筋一样在跟着它微微颤抖。
不能再给他吃了……可他是个男人,比咱们力气大呀!
不对!他的手!
徐筠乔歪着脑袋心头一颤。原本箍在脚踝上的两只手都不在了。它们在摸,在摸我的小腿,还有膝盖。他……他怎么那样摸啊?
如果此刻回头,徐筠乔当然会现,自己的一双美腿摆了个瘦长的x形立在男人身前,两个脚后跟抵住厚厚的胸膛,脚背扳平朝里逗逗着,十颗脚趾豆排成一排等待着挨个临幸。
而那两条线条丰美的腿子就像贡品的支架,正好供男人上下其手。隔着薄薄的打底裤,肤触和体温的传递或许打了折扣,指掌间的力度与形状却能直逼想象。
然而,那两个字仍在心头持续盘旋,见识过不知多少次“大场面”的徐二小姐莫名其妙就不灵了。
她甚至没有勇气去看上一眼,好像看了就等于看他,也就坐实了“勾引”男人的不耻罪名似的。
说实话,女孩儿的娇羞情态的确出乎许博的意料,印象中的小魔女即便不肯展露狐妖媚态,也绝对不该如此外强中干,撩了两句半就接不上下茬儿,还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难道是扮猪吃老虎么?”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他并未多想,只因面前这副身子散的诱惑同样出人意料。
即便脚丫再娇嫩,皮肤再水灵,徐筠乔都早已不是小姑娘了。再多的蕾丝花边儿也遮不住早已深刻领会了妖娆真谛的曲线。
在看似青涩初纯的表象之下,蓬勃火热的欲望潜滋暗长。每一次透体而入的刺激都能轻松唤起一个成熟女人该有的躁动。
即使她并非如猜想中那样久经战阵,这身子也早已难耐寂寞,做好了取悦男人的各项准备。而这份浓烈炽热的淫欲骚情,几乎就在足可入画的眉目之间隐现流转。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倏然闪动的慌乱都是烫的。分明在告诉男人,她经历过更加惊心动魄,荒淫无度的故事。
对许博而言,最受不住的就是这种野蛮生长又返璞归真的骚浪。无论是来自初经人事的少女还是人尽可夫的荡妇,都能激起他深深的痴迷与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