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小核桃的叫唤,馀楚转身离开,往地铁站的方向去。
回到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後,馀楚又感到了後悔。他说不上来自己为什麽要逃,可能是蒋煜然这个名字,提醒了他喻榞身边有许多优秀的追求者。
馀楚在这一刻认清了,他之前会远离喻榞,是因为他太过胆小,不是为喻榞着想,纯粹是他的自私心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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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馀楚进了办公室的门,和同事打着招呼。今天狗没有上前来找他,他以为是喻榞还没来上班,但走到位置後,才发现小核桃正睡在窝里,听到馀楚来,也只是睁眼看了下他,而且将脑袋埋得更深了。
“小核桃不舒服吗?”
“没有吧?它刚才还在玩玩具。”对面的豆包说。
馀楚放下东西,到了狗窝前,得到的只有圆滚滚的狗屁股。
“不生气了。”馀楚轻声说,他摸了摸小核桃,这一摸,发现狗身下压着张字条,馀楚抽了出来。
【今天心情不好。】
底下还画了个简笔画狗头,一时不知道是喻榞的话,还是他在代替小核桃说话。
馀楚收起便利贴,开电脑处理工作。
“组合的名字和路线,这周就得定下来。”祝云洋在开会时说“还有开春宣布出道後,会面临的公关情况,得写个预案,这个交给小馀。”
馀楚点了下头,散会後祝云洋单独找过来,说馀楚得先去和组合几个成员沟通,其中当然包括了蒋煜然。
“蒋煜然和另一个成员,下午都在舞蹈室。”祝云洋说。
“我知道了。”馀楚应下,午休的时候,他还在纸上整理着问题。
要怎麽和艺人沟通,馀楚这段时间耳濡目染,大概也了解了,可关于具体的谈话界限,他还是有些纠结。
思路卡住时,馀楚第一反应是摸狗,但今天小核桃没有睡在他的腿上。
估计是真生气了,馀楚轻手轻脚蹲到狗旁边,捋着他柔软的毛。喻榞生气可以用甜品哄,按理来说,狗生气了用肉干也能哄,可馀楚上午试过,小核桃不吃他的肉干。
用糖果哄喻榞也是高中以前的事情了,已经成年的喻榞,说不定早也不吃那套。
馀楚俯身到狗耳朵边:“带你下去玩,别生气了?”
小核桃耳朵动了下,馀楚又继续:“今晚我带你回去睡。”
这次头也擡起来了。
午休还有半小时结束,馀楚给狗系好绳子,拿好玩具,带它去了楼下。
风很大,狗穿着棉袄,馀楚低估了外面的寒冷,没给自己添件外套。写字楼旁边有个小型的封闭草坪,馀楚牵着狗去了那边,解开绳子和它玩巡回。
“也不怕感冒。”厚重的布料搭在了肩膀上,馀楚把手边的球丢出去:“怎麽下来了?”
“该是我问你吧?大冷天的,不待在上面。”喻榞指腹擦过馀楚的後颈,“我下来买个东西。”
“喻总没有助理吗?”小核桃叼着球回来,馀楚再扔出去。
“刚好想散个步。”喻榞晃了晃手里的奶茶,“要喝吗?”
馀楚肩上还披着外套,手一动便会往下掉,他想拿回给喻榞,喻榞却叫他穿好:“你里面衣服比我的薄多了。”
可能是还在上班时间,馀楚自动服从了老板的命令,穿好外套後,又被塞了一杯热可可。
馀楚握着纸杯:“小核桃今晚可以跟我住吗?”
出乎意料的是,喻榞拒绝了他:“不可以。”
“它不高兴了,我想哄哄他。”馀楚没什麽底气地说。
“你知道它为什麽不开心。”喻榞说,“今天把它哄好了,明天你再不理它,反反复复的,只会让它越来越失望。”
小核桃把球吐在馀楚脚下,在他面前转了几个圈,又用鼻子蹭他。
“馀楚,给不了它希望,就不要给。”喻榞揉了下馀楚的头。
和他温柔的动作不同,短短一句话,像针一样扎着馀楚心脏:“对不起,我……”
“没有在怪你,”喻榞拾起球,给小核桃系好绳,带它出了草坪,“过段时间就好了,久了它就会习惯晚上见不到你。”
“可是我好像习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