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走。”喻榞说。
“您先回去睡觉吧。”馀楚看着张姨离开,他将手腕从喻榞手中抽了出来,“走了。”
“走不动。”喻榞马上打了自己的脸,他站起来,又摔回了沙发上,朝馀楚伸出手。
和时常锻炼的喻榞不同,馀楚抱不起身高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他扶住了喻榞的一边手臂,但喻榞不配合:“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醉鬼很难缠,馀楚拿起那件开衫:“穿完就回房间睡觉?”
喻榞点点头。
开衫织得比较大,馀楚穿上後,只有指尖露在外面。
喻榞擡手,点了下袖口的部分。
馀楚才发现那里有交叉的细丝带。
太过时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不用想就知道会奇怪,馀楚想要脱下来,喻榞又阻止了他:“好看,喜欢看你穿这种衣服。”
馀楚没听懂,喻榞自觉地补充道:“你以前穿我的衣服时也是,看起来很好抱。”
喻榞比他高,衣服尺码自然要大,穿在馀楚身上就总显得宽松,他因为喻榞的话耳朵染上一片绯红。
“回房间了。”馀楚强硬地将开衫脱下来,叠好放在沙发上。
喻榞拉着馀楚的手,站起来,又从背後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你带我。”
幸好客厅没有人,馀楚保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带喻榞进了电梯,再回到他房间。
正常关系的话,把喻榞放到床上就该走了,馀楚这麽想着,转过身,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喻榞咳嗽了两声,像是要呕吐。
躺着呕吐不是开玩笑的,馀楚快步走回去,把喻榞扶了起来:“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别乱动。”
张姨很周到,已经把蜂蜜水准备在了厨房台面上。馀楚拿了回屋,喻榞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馀楚把杯子递过去,喻榞没接。
“喝了,喝完睡觉。”馀楚只好拿在手中,让喻榞就着他的手喝。
喻榞晚上吃饱後冲过澡,虽然被酒味盖住了,但凑近还是能闻到熟悉的柠檬香。
馀楚想起刚才穿的开衫,也带着那股香味。
沐浴露原来在衣服上也能留香吗?
喻榞躺了下来,馀楚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走。
“今天开心吗?”喻榞忽然问。
“开心。”馀楚说的是实话,尽管开心底下还隐藏着焦虑。
“大学的时候和舍友关系怎麽样?会过生日吗?”喻榞勾住了馀楚的手指。
馀楚不想和醉鬼计较,也就没撇开他的手,只是肢体触碰,轻易叫他记起了那个转瞬即逝的吻。
“还可以。”馀楚回答了前一个问题,他不会和舍友一同出门,但在寝室内的确实能保持和平相处。
这对馀楚来说就是很好的一段关系。
“你撒谎。”喻榞说,“你那几年明明就过得不好。”
馀楚怔愣住,不仅是现在谈论的事,喻榞指的还是先前在办公室的那场吵架。
“撒谎了,所以呢。”疲惫感涌了上来,馀楚淡淡道。
“现在这样不是更好吗?和我待在一起,和家人待在一起。”喻榞说话带着点鼻音,“你为什麽要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