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或者搬回去和阿姨她们住。”
“和你说过的,我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喻榞直接跳过了馀楚给的第一个选项。
“狗陪着你不够吗?”馀楚开始没底气了。
喻榞睫毛垂着,指尖沿着馀楚的脸颊,一路从颈侧到了锁骨:“小核桃喜欢你,它想和你住在一起。”
小核桃是只活泼的狗,听到有人叫它,它立马跑了过来,绕着两人转圈。
“我不在,它很快就会适应的。”馀楚说,“没有谁离开谁会活不下去。不见面的那几年,我们都过得挺好,不是吗?”
“你觉得我过得很好?”喻榞指腹用了点力气,在馀楚的锁骨上留下了暧昧的指痕。
“嗯。”馀楚心想,公司开得这麽成功,受到了那麽多人的喜欢,难道还不够好吗。
“我很想你,你刚走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去找你。”喻榞又站近了一点,馀楚觉得自己面前的氧气都快要被剥夺。
“但你走得毫不留恋,我以为你恨透我了,我害怕亲耳听到你说你有多厌恶我。”
馀楚哑口无言,他不知道原来喻榞是这样想的。在他的预想中,喻榞顶多过一段时间便会忘掉他。
或许真如喻榞所说的那样,学校里那些朋友对他并不真心,他能聊得来的人不多,所以少了馀楚,才会感到难过。
“先坐下来再聊,好吗?”馀楚被喻榞的动作逼迫得往後仰头。
“是不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喻榞仿佛没听到馀楚的话,“我可以改的。”
“你很好,有问题的是我。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和人保持太亲密的关系。”馀楚狠心道。
狗察觉道气氛不对,叫了一声,喻榞没有去安抚它,而是接着道“你是希望我们只保持工作关系吗?”
“……嗯,那样最好。”馀楚说。
“行,那你明天就来公司坐班,也不用搬得太远,我在附近还有一套小点的房子,可以租给你。”
喻榞忽然放过了馀楚,馀楚张嘴想说点什麽,最後也只是点了下头。
“我想你开心。”喻榞在馀楚离开办公室前说。
生日会已经结束了,馀楚回到了部门办公室,他找到了祝云洋,说他明天来公司上班。
祝云洋看着挺高兴:“待会叫豆包带你去领办公物品,对了,礼物我放你桌上了。”
馀楚应了声,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点,他坐到窗边的工位,先打开了电脑。
按平时的习惯浏览了几个网站後,他才将目光移到显眼的盒子上。
周围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馀楚拿出了里面的兔子,放到自己腿上。
兔子整体是白色的,只在耳根处和爪垫以及腮部打了浅粉色。馀楚捏了下兔爪,发现关节可以移动。
他把这只兔子摆成了双手高举的投降姿势,再戳了几下兔子的鼻头。
五点半时,馀楚的手机震动了下,他拿过来看,是喻榞的消息,让他待会到车库。
榞:你还得收拾行李,那边的房子也要找人打扫,没那麽快。
坐在喻榞的副驾上,馀楚怀里的小核桃没有白天那麽活泼,它乖巧地贴着馀楚,一副犯错了害怕挨骂的模样。
“你骂它了吗?”馀楚问。
“怎麽会,”喻榞目视前方,“估计是感觉出要被抛弃了,在讨好你。”
馀楚把手放到狗面前,狗立马伸舌头舔了下,舔完又用亮晶晶的圆眼睛看馀楚。
“狗没有那麽多想法,不要给它加戏。”馀楚不再说话。
说是收拾行李,实际上馀楚没有多少东西,他来时的那个背包就足够装。几件衣服,零碎的物品,最後还能塞上一只兔子。
馀楚本以为喻榞会用些借口多留他一段时间,但两天後,喻榞主动提出那边打扫好了。
“我送你过去。”恰好是周六,喻榞说。
馀楚没推辞,他还不知道详细地址。
车开了十分钟就抵达了目的地,是个环境不错的小区,馀楚算了下,喻榞和他要的月租远远低于均价。
看出了馀楚在想什麽,喻榞开口:“好歹十几年的情分,给你打个折很正常。”
馀楚不想一边说着要远离喻榞,一边又受着他的好处:“没必要。”
喻榞轻笑了声:“至少明年再涨租吧,你才拿了几个月的工资。”
房子和喻榞说的一样,比起他住的大平层是要小不少,但也有个八九十平,一个人住完全够了。
屋内的装横简单,馀楚放下背包,和喻榞说了谢谢。
“下周生日回家里过?”喻榞离开前说,“我妈昨晚还给我打电话说这件事了。”
“好。”馀楚答应下来,看喻榞走了出去,他关上门,几乎是跌坐到了沙发上。
痛苦迟缓地爬上了馀楚的心脏,他将脸埋在手掌间,肩膀小幅度发起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