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楚自己也能按,但喻榞直接上了手,拇指抵在了馀楚耳朵上方,顺时针揉着。
馀楚当时的感想是冰淇凌白吃了。
……
“我自己就可以。”
二十四岁的喻榞比以前更有界限感,而二十五岁的馀楚也学会了开口拒绝。
馀楚越过喻榞,径直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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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木办公室里,喻榞在最後一份文件上签好名,打开了手机。
和馀楚的聊天栏很安静,两人的对话停留在喻榞去烤肉店接馀楚那天。
按掉微信,喻榞点开了另一个软件,这个点馀楚一般在书房,客厅里只能看到一只叼着玩具走来走去的狗。
喻榞拉了下进度条,回溯到了中午那会。
摄像头能拍到客厅和餐厅,喻榞看着屏幕里的馀楚坐到餐桌前,吃起午饭。
他没有快进,就那麽看着,直到陆成洲进了办公室。
“敲门。”喻榞收起手机。
“你是不是经常偷摸看什麽不能看的,才总让我敲门。”陆成洲走到书桌前,“不说这个,外面闹起来了,你要去看热闹吗?”
“陆总,公司有人闹事,你叫我去凑热闹?”喻榞笑了下。
“保安拦不住啊,人现在正吵着呢。”陆成洲说。
喻榞不是很想出去,他敲了敲桌子:“到底什麽事?”
“柯寒今天来公司,她前脚刚到,後脚就有个女生闯了进来。”陆成洲给自己接了杯水,“骂我们给柯寒接的新本。”
柯寒上星期敲定了一个角色,是家庭剧的女一,还没官宣进组,只不过这种消息向来拦不住,粉丝知道也正常。
“私生?”喻榞问了句。
“不太像。”陆成洲啧啧两声,他没说得太明白,“对了,公关部的办公桌空好久了。”
喻榞喝了口奶茶:“是啊。”
“你那个朋友,到底怎麽回事啊?该不会平常在别的地方坐班吧?”
连陆成洲都看出来不对劲,部门里估计也没少议论馀楚,喻榞想着刚才馀楚在监控里咀嚼食物的样子,镜片後的眼睛弯了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人,要是跑了怎麽办。”
“得供着啊。”陆成洲拉了张凳子坐在对面,趴到了桌上,“小楚能力是挺强的,但要找一个水平的人也不是找不到嘛。”
“你是说那个秃头?”
“别提他,简历那麽好看,谁能想到是个草包啊。”陆成洲叹了口气。
“对公司来说,他可能确实不是不可替代的。”喻榞喃喃道。
他没有把话说完,办公室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柯寒的经纪人Mia,她脸色很差。
“处理完了吗?”陆成洲起身问。
“暂时安抚下来了。”Mia说。
“有什麽直接说,说出来好解决。”陆成洲催了句。
“她……那个女生是柯寒以前的邻居。”Mia边说边挑着眉,估计也觉得事情的发展太过意外,“她说孩子被曝光的事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