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站在大堂之中,显得格外手足无措。
他嗫嚅着唇,不断的重复着,
“公子知道今日是小姐生辰,一早就准备好了要给小姐的礼物,昨天就启程,一路上忐忑不安,就只为了今日能够和小姐至少不像从前那般相处如仇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虽然不知道鼎瑞的话是在作秀还是实话,虞疏晚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波澜。
一边的虞方屹看了一眼虞疏晚,见她坦荡,不由得心下有些唾弃自己。
分明说过要永远的相信疏晚,怎么现在自己反而又开始怀疑她?
虞疏晚没有注意他的这些小情绪,只是转头看向知秋,
“好端端的一个人若是在侯府里头消失了,少不得要引起慌乱。
不查清楚是断然不能的。
劳烦姑姑带人将侯府里里外外都查一遍。
一处也不要放过。”
说完,虞疏晚斜睨一眼鼎瑞,
“这下你可放心了吧?”
知秋可是个公平的人,鼎瑞心里都是清楚的。
听完这话,他也就不再吭声,只是语气急促,
“奴才也想跟着一起!”
虞疏晚没管他,是自己又寻了一处坐下,对着旁边的皇后王妃她们歉然一笑,
“今日本不该有这些纰漏,让娘娘和王妃看了笑话。”
“不要紧。
虞公子也是你的兄长,在侯府里面丢了可是大事儿,马虎不得。
本宫也想看看,到底是谁敢在今日这样的场合时间做出这样胆大包天的事儿!”
抓奸
虞疏晚感激一笑,便如寻常招呼着众人。
可众人的心思早就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谁也不知道虞疏晚和虞景洲向来不和,方才虞景洲身边的那个小厮都第一时间怀疑了虞疏晚,谁能全然相信虞疏晚是清白的?
这还真是有热闹可看。
虞疏晚知晓众人心中的各种小九九,只是面上越发不动声色。
虽然知道今日会发生一些事情,可虞疏晚心中也没有料到虞景洲也会卷进来。
倘若虞景洲还是满脑子心思的想着虞归晚,那今日若有波及,就活该虞景洲被算计了。
想到刚才可心同她说的话,虞疏晚的眼中微微一凛。
既然是来了,贺淮信就别想走!
真以为她这些日子按兵不发是怕了他?
不过是在等一个机会罢了!
虞方屹有些坐立不安,毕竟,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虽说蠢了些笨了些,可要是真出什么事儿,他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让常慎来找虞疏晚,虞疏晚听完常慎的话,抬眸看去,就见虞方屹匆匆离去的背影。
抿了抿唇,低声同皇后和王妃说了几句话,就在溪月的搀扶下起了身,无声的从屏风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