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我,或是和亲,总得选一样吧?”
选?
虞疏晚只盼着他们都死了算了。
她面无表情,
“都是屎,还分哪一坨能吃?”
郑成泽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问道:
“你为何不愿意嫁给我?”
虞疏晚嗤笑出声,
“你配不上我。”
郑成泽还想要说什么,镇国公已经阴沉着脸重重地一拍桌子,
“我儿配不上你?
是你配不上我儿才是!”
虞疏晚看向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
“你们若是府上没有镜子,我库房里头还有一面西洋镜,回头我会叫人送过去。”
镇国公夫人气急,
“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一家子脑子不好使的,怪不得我说话听不懂。”
虞疏晚阴沉了脸色,
“没事儿就去看看脑子。
真以为你们镇国公府是什么香饽饽?
滚出侯府!”
就是来给疏晚撑腰的
虞方屹亦是阴沉着脸,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还请带着你们的东西离开,否则就该是本侯去在皇上面前问问这是什么道理了!”
“什么什么道理?”
镇国公夫人怒极反笑,
“除了我们,还有谁愿意现在来接这一摊烂摊子?
从前虞家和郑家也算得上是至交,若不是惦记着这些从前的情分和我儿对你的心意,光凭着虞二小姐在外头的名声,谁敢来求娶?”
“你管谁敢来,你不就是一个?”
虞疏晚嗤笑出声,
“少在我这侯府撒野,逼急眼了,夫人应当也知道我会做些什么。
现在带上你们的东西滚,往后还是井水不犯河水。
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怎样的不客气?”
郑成泽冷不丁地问道,虞疏晚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这个人邪性得很,若是依靠自己,怕是扳不倒这人。
可除了容言谨和慕时安,没人知道自己对于祈景帝来说有多么重要。
想来小惩大戒一下郑成泽,祈景帝也绝不会推辞。
郑成泽的眼中还带着笑意,似乎在等待着虞疏晚的回答,可门外却呼啦啦进来了一大群人。
虞方屹警惕地将虞疏晚立刻护在身后,
“这哪是提亲,看来国公爷今日是想要逼亲!”
“什么逼亲,这些不是你安排的人吗?”
镇国公看向虞方屹,眼中带着愕然。
没等两个人反应过来这是哪儿来的人,院子里摆得满满当当的那些聘礼就已经被他们悉数抬起,直接往着院子外走去。
“什么人,把东西放下!”
镇国公怒急,郑成泽的脸色也总算是没有再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