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很不顺眼,她没有强迫我,纯属自愿。”
虞方屹冷笑出声,
“当真是混世孽女,如今竟然敢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也绑走,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疏晚的确做什么都很厉害。”
柳婉儿听不出好赖话,反而夸赞。
说完,柳婉儿瞥向他,
“她要是因为绑了你就是混世孽女,那你呢?”
虽然虞老夫人受伤的事情她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可通过那些只言片语,她也能够猜得出这件事和忠义侯府的那个养女少不了关系。
将一个狼心狗肺的养女养在身边,结果养女还伤了自己的母亲,这个忠义侯脑子怕不是坏掉了吧?
虞方屹勃然大怒,
“把你给我下的药解开,我自己去虞疏晚的面前,看看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你真的是我见过最烦的男人,没有之一。”
柳婉儿皱起眉头,翻身下马,在虞方屹的身上随手点了几处,刚才还精神满满的虞方屹此刻已经痛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走了,疏晚说了,要早去早回。”
柳婉儿将他又丢回了马背上,继续往着宅子出发。
侯爷,虞归晚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因为太痛,虞老夫人痛醒好几次,即便是看着像睡着了,实际上算是痛晕了过去。
知秋不敢在屋子里面哭,就在廊下哭的双眼肿红。
虞疏晚将一件披风递给她,知秋颤抖着声音,
“……老夫人从小就是豪爽的性格,奴婢跟着老夫人的时候,她已经去战场上好些次了。
女人生孩子是鬼门关,当初生侯爷的时候老夫人痛了一天一夜也没有叫一声痛。
她向来最是忍痛,可如今便就是在梦中也因疼痛而落泪……
为何如此,为何如此?”
像是在问虞疏晚,又像是在自己问自己。
知乎将一张纸条递给虞疏晚,
“这是我在老夫人未看完的书中发现的,奴婢不明白,明明老夫人对她也不差,巴心巴肝,怎就落得如此下场?”
虞疏晚接过字条,只是平静的看着。
她整个人都在一片阴影之中,一言不发。
知秋喃喃开口,
“奴婢也不明白,为何老夫人明知是她,还要去赴约……”
“知秋姑姑,这儿有我守着,你先回去歇着吧。”
虞疏晚的一半脸在月色下显得越发清明,另一半张脸被阴影分割开,看不清神色如何。
知秋摇头,
“奴婢要守着老夫人……”
“有我。”
虞疏晚的声音依旧平静,似乎没有因为刚才知秋的话有半点波动。
春婵恰好过来,同样红着眼睛,劝着知秋先离开,
“小姐心里不会比你好受,咱们就先去把自己的身子养好,等到出力的时候才能够出力。
在这干守着,若小姐累了你也病倒了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