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想起方才他的样子就忍不住笑,等笑好了,这才将他留下的药膏打开,清香扑面而来,闻着就是好东西。
“人不错,不愧是我去帮着报仇的对象。”
虞疏晚呢喃着,又开始喜滋滋自己这一世看人的眼光好了许多,给自己上着药。
这药涂上清清凉凉,两腿的嫩肉也不再火辣辣的疼。
舒服的虞疏晚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日陪着虞老夫人用饭的时候,小门房那儿又来了人,含笑道:
“老夫人,小姐,宋娘子来了。”
“宋阿姊来了?”
虞疏晚眼睛一亮,连忙道:
“快请进。”
虞老夫人鲜少看见她这样欢喜的样子,就忍不住多问了两句。
虞疏晚眼珠子一转,笑嘻嘻道:
“宋阿姊人很好,祖母也肯定会喜欢宋阿姊的。
所以祖母要不要也见见?”
虞老夫人倒也没有拒绝。
可宋惜枝一进来就是风风火火的,声音咋咋呼呼,
“疏晚,疏晚!
你跟那个二皇子是怎么回事儿?!”
等到发现还有虞老夫人在这儿,宋惜枝顿时哑了火,整个人规规矩矩地站着,有些局促,
“我不知道老夫人在,冲撞了老夫人……”
她只当做虞疏晚一个人见她呢!
虞老夫人却并不在意这些,反倒是蹙眉追问,
“什么冲撞不冲撞的?
疏晚和二皇子?
这是怎么回事儿?”
疏晚跟太子和世子都有着来往,怎么又扯出一个二皇子来?!
容言溱,什么流言?
她紧张的模样让宋惜枝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她求助地看向虞疏晚,心下有些懊恼自己的大大咧咧。
虞疏晚看了一眼引人进来的小丫鬟,
“宋阿姊到了,怎么茶还没来?”
小丫鬟连忙应声退下。
虞疏晚顺势拉着宋惜枝坐下在自己身边,笑道:
“这件事儿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不过是上次宫中见到了,寒暄过两句,怎知道这二皇子就记得我了。”
她看向宋惜枝,
“宋阿姊,这事儿怎么会传到你那儿去?”
按道理来说,宋惜枝每日就埋头苦干自己的焰火,哪儿有什么闲心关注其他的事情。
她对慕时安态度也就那样,更何况是容言溱?
宋惜枝见虞疏晚坦坦荡荡,也就不再扭捏,道:
“这事儿原不该传到我这儿来的,但我眼下不是托慕世子跟你的福气做了皇家御用的烟火师吗?”
宋惜枝清咳两声道:
“遇到两个小太监说,马上二皇子选妃,似乎二皇子对你有意……”
她说完后赶紧找补,
“你如今还没及笄,就算是真的,估计也不会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