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眼前这个就是刘嘉的妻子马氏了。
虞疏晚环视了一圈四周,一边的可心开口道:
“刘嘉呢?”
“我们当家的出去忙了,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就是。”
马氏连忙喊着,
“灵儿,去给贵人搬凳子。”
“不必了。”
虞疏晚看着一个梳着羊角髻的五六岁女童怯生生地看向自己,直接开口打断了马氏的话,
“刘掌柜可算得上是一位能人。”
这样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说出来,马氏也有些迟疑,
“您是……侯府的大小姐?”
虞疏晚没有否认,马氏顿时放了心,眼睛里面涌出泪花,
“大小姐,您可要为我们当家的做主啊!”
她哭着跪下来,
“那二小姐成东家第一件事儿就把当家的当做那杀鸡儆猴的鸡了,您说说看,咱们老刘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到头却被送进了官府。”
马氏哭得不能自已,
“我一个女人家,哪儿能撑起一个家呢?
身上的铜板儿都要被掏光了才将当家的给弄出来,可如今却被那个乡下丫头给整得这样狼狈……”
见虞疏晚似乎是没有什么反应,马氏哭得更厉害了些,跪着往前走了两步,
“大小姐啊,咱们老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么多年为了珍宝阁付出了多少,您可都是知道的呀!”
门被推开,刘嘉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大白天哭什么,我都说了,你……”
虞疏晚转身,与刘嘉四目相对,微笑开口,
“好巧,刘掌柜。”
刘嘉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白了下来,转身就要逃跑。
可月白不是站在那儿做摆设的,宛如拎小鸡崽儿一般,提着刘嘉的后颈部就轻轻松松地扔到了虞疏晚的面前。
马氏脸上的眼泪还没掉,滑稽地挂在腮边,傻眼的看着自己男人跪在一边抖如筛糠,脑袋都不敢抬一下,
“当家的,你这是……”
“忘了介绍了。”
虞疏晚将有几分碎发往这耳后别去,微微抬眸,明媚的脸上含着笑意,
“我就是那个新上任的东家,也是你口中的乡下丫头。”
遇见我,你可倒霉了
“二……二小姐?”
马氏呢喃着,顿时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瘫倒在地上。
五岁的小丫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摇晃着扑出来,奶声奶气地喊着,
“坏女人,不许欺负我爹爹娘亲,呜呜呜!”
马氏赶紧将女儿一把给拉进了怀里,眼神畏惧,
“小姐,孩子不是故意的,求求您高抬贵手,别跟一个孩子计较!”
“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虞疏晚将目光落在了刘嘉的身上,似笑非笑道:
“我当然是来找刘掌柜问清楚事情的。
方才我走乌衣巷时,有人突然拦住我,不是很礼貌地用了刀。
这不,惹得我车夫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