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面色未动,只是把玩着手上的玉石手串儿,好似对这些全然不在意。
虞老夫人面对虞归晚总是冷淡几分,这会儿也不例外,
“不必了,你母亲也喜欢君子兰。
她这些日子心情不好,你不如拿着这些时间多去陪陪她,也好过让她心中熨帖一些。”
虞归晚从善如流道:
“祖母说的是,母亲那边孙女已经送过海棠花了,您的院子里没多少花草,瞧着也有些冷清。
孙女没有旁的意思。”
话到这个份儿上,虞老夫人不收下反而不好了。
见虞老夫人点头,虞归晚这才又轻轻开口,
“祖母,孙女今日算日子,好像再过两个月就是您的寿辰了。
这种日子往年都是母亲操办的,现在也该准备起来了。
您看今年是怎么安排?”
“你想要管家权?”
虞疏晚直接问出口,虞归晚没想到她这样直白,脸上顿时染了层红,尴尬道:
“不是……”
“那就是想帮夫人要。”
虞疏晚挑眉,
“夫人现在还犯着错呢,她当然不好去做处置。
你也不是虞家亲生的,又没有争的心思,那赶巧今日祖母不如就将管家权给我好了。”
“可是你从前没学过,又怎么方便呢?”
虞归晚没想到事情的走向在虞疏晚这里永远都会偏,呼吸都有些急促。
她的心头攀升出愤恨来。
为什么虞疏晚这样命大!
前几日她特意跟姜瑶传了消息,将矛头转向了虞疏晚。
姜瑶的性格是吃不得一点亏的,她又特意透露了虞疏晚要出去的消息,怎么着虞疏晚也是要吃苦头的。
可那日虞疏晚回来,看着精神状态要比她还好,她震惊到不行。
先是后怕虞疏晚找她算账,可后面见虞疏晚未寻来,料定她是没有证据,这才算是安定下来。
可虞归晚实在是想不明白,难不成是天道保护女主,才让虞疏晚一次又一次地死里逃生?
又或者,真的是虞疏晚的运气太好导致的?
血入墨抄经
可不管是哪种可能,现在虞疏晚就是碍事了。
虞归晚今日就是为了能够从虞老夫人这儿至少捞点好处到手上。
最迟年末,也就是五个月后太子就要选妃。
她必须想方设法地将自己名声逆转才行。
从前积攒多年的口碑,如今算是被虞疏晚给彻底的毁了!
虞归晚咬着唇,状似不经意地想要起身,却手腕一摆,将桌子上的君子兰给打碎在了地上。
她惊呼一声,连忙蹲下身子来,伸出手想拿过碎瓷片。
动作每一分都似乎是被精心设计过一般,衣袖被动作牵扯,露出了被纱布缠绕的手腕。
虞归晚宛如触电一般地收回手,眼眶红红,
“是孙女莽撞了。”
虞老夫人皱眉,一如她预料那般开口,
“你手腕是怎么回事?”
虞归晚欲言又止,却只是低头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