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蹄子惯会打蛇上棍的。”
虞老夫人笑骂,一边的知秋更是忍不住的笑着。
买好布料,祖孙俩就不再在外面耽搁了,坐上马车又摇摇晃晃地往侯府回去。
而此刻,楼阁上轩窗半开,如墨长发被白玉莲花冠高高束起,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正在漆黑的乌木窗棂上轻轻敲叩。
而这手的主人更是生了一张不俗的脸,宛如话本中最是摄人心魄的妖精一般。
莹白如玉的脸上剑眉斜飞,一双桃花眼似乎潋滟了人间春色,叫人挪不开目光。
高挺的鼻梁下,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神色慵懒得宛如一只狐狸一般。
朱红色的衣摆逶迤在地上,显得格外的风情。
“主子。”
离戈走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宛如画卷的景象,他面上并无多少神色波澜,拱手道:
“方才出手的那位,是忠义侯府的二小姐。”
“忠义侯府的二小姐?”
“真实身份是真正的虞家嫡女。”
闻言,窗台上那人轻笑出声,语调悠扬,却莫名带着种缱绻的意味,“那就是说,忠义侯养了十四年的,是个冒牌货儿?”
厌胜之术
这话有点难听。
但离戈还是点了点头,“是。听说前两日的认亲宴上两位小姐也起了矛盾。”
“哦?”
那人转过头,眸光流转似是带了一室芳华,语气也多了几分的兴趣,
“说说看。”
“大小姐两次落水,似乎都跟二小姐有关。”
“没了?”
“没了。”
慕时安长叹一声,“离戈,你当真是无趣。”
“自然是不如主子亲眼看得有趣,否则您怎么会出手相助?”
离戈面无表情。
慕时安身子灵巧地从窗棂上翻了下来,顺手将一边的折扇拿起打开,在面前轻轻地摇了摇,
“看个热闹,顺手罢了。
我让你去办的事情可都办好了?”
“快活楼里面的人都已经移交钦差大人,只是并未找到任何的线索。
如今只剩下一个刘春兰还无下落,若是寻到她,兴许能够找到乐嘉公主的下落。”
“这么多年都等了,也差不得这么点时间,继续查。”
“是。”
说起正事,离戈的眼神也有了几分的波澜,“这事儿说起来,跟虞家二小姐似乎也有关系。”
“跟她有关系?”
慕时安有些诧异,离戈道:
“二小姐的养母,就是刘春兰。
听说,二小姐被接走那日有人瞧见过刘春兰要用镰刀断了她的脚筋,二小姐仓皇逃了,从那以后就再没有人见过刘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