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自己断了一只脚的脚筋成了跛子,礼仪她也会做得更好。
这一世重新学起这些,也只是为了能够让祖母安心。
毕竟这些东西学了也都是自己的,谁能给她抢走了不是?
可心应声,满眼佩服。
愿意学,还学得又快又好,小姐当真厉害极了!
“给小姐封一个最厉害小姐!”
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虞疏晚微微一怔,随即眉眼弯起,眼中似乎是冰雪消融,
“好,封我做最厉害的小姐!”
苏锦棠听着屋子里传来的说笑声,忍不住侧目想看看。
可一想到方才虞疏晚跟她说的话,她就忍不住的黯然。
可心出来,看见苏锦棠还站在这儿不由得吓了一跳,
“夫人?”
“她如何了?”
苏锦棠抿了抿唇,可心道:
“小姐伤口有些崩开了,奴婢得去重新请大夫。”
一听这话,苏锦棠的面上就浮现出几分的担忧,但很快就又给隐藏了去。
她才不是心疼虞疏晚。
她只是觉得,方才虞疏晚说得不错。
那些话她也是第一次听,阿屹带回虞疏晚后也不曾怎么跟她仔细说疏晚在乡下的日子。
可第一次见面,虞疏晚不管是衣着还是言行都落落大方,根本看不出来半点不好的模样。
她心里……
终究是有些愧疚的。
几番纠结别开眼后,苏锦棠这才别扭地将一个令牌塞在可心的手上,看了一眼屋子里面,微微拔高了声音,道:
“这是我的手牌,能将京城中最好的那个大夫请来。
你家小姐到底是个姑娘家,身上尽量别留疤才好。”
一边嗷嗷哭一边嗷嗷打人
说完,苏锦棠转身就直接离开了。
可心迫不及待的捧着手牌回了屋子,双眼亮晶晶的,
“小姐,苏大夫可是从前一直给夫人看病的。
就连大小姐都没有享受过几次,可见夫人的确是还念着您的!”
即便自己心里明白这只是苏锦棠的一点小恩小惠,可虞疏晚心头还是有着如同蚂蚁爬过一般麻麻的感觉。
可心还惦记着她背上的伤,高高高兴兴道:
“奴婢这就去请大夫,您先忍忍。”
虞疏晚倒是不在意,但可心在意就随着她。
但等了许久,可心这才回来,可身后跟着的却并非旁人,而是好久不见的方大夫。
“什么时候方大夫成了苏大夫?”
虞疏晚才不信这厮能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