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却又一次次地俯首去吻她,吻得断断续续,吻得话也含糊不清。
“我让你找我,你就这么找我的?”
他大有问责的意思,奉颐顿时理亏起来,没说话,但双手却哄人一般伸进他衣摆里。
赵怀钧微顿,干脆顺水推舟。
男人倾身过来,将她反压进副座里。大掌探入她轻而薄的上衣,在她腰间抚摸打转一圈后,又往上。
空荡无碍,于是握住。
她的挺圆而匀称,自然无缚时也十分周正漂亮。
不太明显,以至于他起初没看出来,这会儿淡淡笑容里就多少夹杂了些男人本性的不正经:“没穿?”
在家里穿什么穿?
更何况,不穿才最舒服,哪天真正能释放束缚了才叫好。
她没回他这问题,被吻得略略抬头,呼吸急促不平,勉强维持后问他:“要在这儿吗?”
楼上的宁蒗还在等着她。
闻言他也停下来,在她身侧微微撑起,指背眷恋滑过她脸部:“跟我走?”
酷暑之下道路无人,只有窄小的车内空间里,冷气还在静静舒缓地吹。
奉颐小腿就抵在风口,彼此心脏的位置密切相贴,咚咚咚的,不知道是谁的心跳。
手慢慢勾搭上他,一个用力,把男人拉得更近自己。眼中仿佛有一把钩子,与他近距离地视线纠缠。
她启唇,轻声道:“不——”
“就在这儿。”
【作者有话说】
这恋爱你就谈吧[菜狗]
36☆、
第36章(小修)
◎表忠心◎
车内空间狭窄。
开天辟地的撕裂将人五腑六脏都震碎。
浓重的异感在侵扰她每一处细胞,从深处钻上来的奇妙搔痒密密麻麻地遍布于心脏与大脑。
从副驾到后座,从前调到正戏。
空间只有腻耳的靡音、他上衣的橡木味道,还有他。
奉颐揪紧他后背那片衣料,埋进他肩颈,不知怎的,又忽然抬眼,狠狠咬了他一口。
这一口实在,疼得男人倒吸凉气,立马直起腰背揪住她后颈往前摁,气得笑:“怎么老爱咬人,属小狗的?”
奉颐才不管他的训斥,给了一巴掌,又给一颗糖。人靠在座椅,却主动凑过去吻在他唇边:“赵怀钧,你听。”
他停下来。
竖起耳朵,没听出什么东西。
倒是女人大月退轻轻蹭着他的侧腰,面颊微潮,眼睛水灵中带着雾气朦胧。
哪哪儿都在勾着他。
许是夏季炎热,车内打着最低的空调却也降解不了心头那股躁意,那股在她跟前便总是止不住的躁意。
赵怀钧回吻了过去,断断续续地问道:“听什么?”
“相机。”奉颐承接那个吻,间歇时模仿着:“咔嚓、咔嚓。”
这一句话激得赵怀钧整个人都僵住。
正在兴头上可受不得这样的刺激,他蹙眉,掐住她的往里死死地抵,偏过头惩罚似的吮吸她耳后:“别闹我。”
“真的。你轻点……”
奉颐被顶到不行,疼得直拍他的肩膀,差点儿又报复咬他:“就在那边顶楼上呢。”
演员对镜头的灵敏度哪里是业余人能明白的?更何况刚上车时,还被那远处镜头反光刺得眼睛一疼。
“……”
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忘我地与他痴缠,该说不说,这姑娘胆儿比他想象中更大。
心理素质更是。
赵怀钧却从中琢磨出了些其他意味,于是松了些力,好笑地问她:“早就知道了?”
她挽着他脖子,也笑。笑得特别狡黠,没半点要反驳的意思。
“怎么不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