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照雪连忙匿身,她躲在府门后,借着一点月色灯的火光,看清楚了来人。
是玉兰。
她浑身一震。
玉兰,竟然和李总恒认识?甚至交情匪浅?
她攥紧拳头。
一路跟了过去。
直到在李总恒的屋子前,蔺照雪停了下来。
她瞧见玉兰进了李总恒的屋子。
真相揭开
李总恒的屋子,私人到谁都不能靠近,李府的侍卫丫头都绕道走,只有个侍卫守在门口。
蔺照雪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袖口里防身的折叠刀给伸长,变成手臂那么长的模样,在灯下反射出利落的冷光。
她把刀放在了脖子上,自己挟持着自己,直直来到李总恒屋子前。
侍卫本想阻拦,可却在看到蔺照雪驾刀于自己脖子上时,就没动作了。
他面露为难:“您别这样,我们主子会担心。”
蔺照雪先说:“闪开,不若我死在这。”
后,她低声:
“罪责全在我身上,就说我硬闯的罪责。若他罚你,我护着你。你现在装出不敌的模样就行。”
蔺照雪知道侍卫得过死令,不论如何,都得保护她的生死。
面对她把刀往脖子里捅,要自杀的模样,加之得了蔺照雪的保证——
侍卫装成被踹到的模样。
蔺照雪也假抬腿。
后,侍卫抱膝,她没了阻碍。
蔺照雪闯进了李总恒的屋子。
屋子里一片漆黑,但越往里走,越亮堂。
李总恒的屋子竟然并不讲究聚气,大得吓人,活像长廊。
一串串的镶金莲花白蜡烛,在如长廊一般的屋子里陈列。
蔺照雪发现李总恒屋子的墙上,有一块块的板子,绵延不绝。
板子上有字,有挂着的物件。
她走近,来到第一块板子前,借着蜡烛的火光,看清了板子上的字和物件——
物件:是一块长命锁,和一支牡丹花簪。
蔺照雪略惊。
这长命锁是出生时,母亲给她打的长命锁。
至于这牡丹花簪,是她抓周宴上抓住选择的物件。
明明前些年父亲被人陷害下大狱时,把这些物件变卖了,才把父亲救回来。
怎么在李总恒这?
她好奇,继续看这第一块板子的字:
蔺照雪,一岁,杭州。
她的名字。
她心下一紧。
抓着手里的灯笼,继续往前走,步子越来越快。
来到第二块板子,第三块板子,直到来到第二十八块板子这——
总算走到了李总恒屋子的尽头:一个有帘子掩映的小隔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