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男人跟前,蔺照雪抬眼。
却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清眸里。
男人声音冷冽又平静,定定看着她:“蔺照雪。”
蔺照雪浑身一僵。
是李燕庸,
他道:“和我谈谈。”
蔺照雪没有回话,只是频频退着。
后,转身就要跑。
李燕庸皱眉。
他身量高,步子大,很快今天挡在了蔺照雪跟前。
他的眼眸深深。盯着她,没有多言。
但多年的默契,让蔺照雪明白,她今晚必须得留下。
李燕庸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得了。
蔺照雪挣扎不了,只能讽刺道:
“不是说让侍卫送过来?怎么自己来了?”
“不是自诩君子?怎么还诓人?”
李燕庸却并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光明正大且礼数周全地回:
“对亲人,确实可以君子,但对现在的你,这点变通还是需要的。”
他的声音平陌。
相对于蔺照雪的自乱正脚,李燕庸显得极为平静。
蔺照雪最终认命,叹口气:“谈什么?”
李燕庸:“已经太久了,你还在生气。”
“我可以给你解释。”
李燕庸:“你纠结的地方在哪?给我说说。”
两个人难得心平气和地谈事。
李燕庸也难得愿意解释。
可两个人已经分开了。
蔺照雪叹了口气。
干脆趁着这次机会,把话给他讲明白。
她做了做准备,说:
“其实李燕,我实话给你讲,我向来是个有原则的人。”
“我接受不了的,自始至终都只是你已经有了别人。你对她很好,对我却……”
还有半句话,蔺照雪没讲出来。
她感觉不到他的重视,他却对丁焕花极为重视。
她察觉到,他变心了。
这是蔺照雪离开他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