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色发冷:
“你用这种手段?你不是说会安分??”
“我不喜欢。”
“别这么见不得人。”
是的,李燕庸不喜欢别人亲他。
以前行房事的时候,也只是例行公事一般。
蔺照雪曾经主动亲了他的脖颈。
可他却说,他不喜欢她亲他。
她被落了面子,气得要命。
最后,他甚至当场结束那场欢好。
要是以前,蔺照雪会气得要死,又亲他好几下,气得要命,说:
“你是我夫君,亲一下你好像会死一样,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
可现在,蔺照雪眉头皱得却比他更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亲你。是有人来了,我不得不贴在你身上,我知道你不喜欢。”
李燕庸面色还是很冷:“你记住就好。”
蔺照雪嗯了一声,又道:
“况且,我也不喜欢亲你。”
闻言,李燕庸遽然抬头看向她。
正巧撞见蔺照雪皱着眉,把亲到他的嘴唇,用袖子擦干净的场面。
胭脂都染上还是要擦。
蔺照雪满不在乎地说:
“我想明白了。以前你不喜欢我亲你的时候,我很生气,可之所以生气,只不过是面子问题,不是我想亲你。”
“其实我也觉着亲你的话,很不舒服。”
“咱们想法一样,我也不喜欢亲你。”
蔺照雪很坦荡。
不知为何,说了这话。
蔺照雪觉着他的脸色很不好。
李燕庸脸色铁青
蔺照雪和李燕庸二人,因为在山洞里身体贴身体地挤着压着,原本端正的衣衫都凌乱了好些。
蔺照雪并不理解李燕庸脸色突然发沉。
她想了想,觉着他脸色发沉,可能是因为她不小心亲到他,所以生气了。
她估摸着惹他不快了。
而蔺照雪经过那夜的自省,已经非常懂得让男人独自静静的道理。
于是,蔺照雪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
不顾李燕庸的脸色铁青,干脆利落道:“我先不继续待在这了,你自己一个人静静吧。”
旋即,三下五除二地从李燕庸身上下来,扭头离开。
蔺照雪在心里给自己鼓掌。
她果然善解人意。
蔺照雪先一步出了洞穴。
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头簪都滑落了一半,活像被男人为了方便事,扯了一半的样子。衣衫也不整,领口半开,发丝散落在脖颈,差点坦胸漏肚,露出微薄的腻肉。
得亏是在假山后面,四处无人。
不然被人瞧见,怕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紧随其后,往日正经非常的李燕庸,也衣衫不整地出了洞穴。
青白的肤色,交杂的领口斜斜看出脖颈修长。
此时却潮红,虽目光如冰水一样冷,却难控地眼尾含春,颇有几分禁欲被搅乱的感觉。
二人背对着整理好了衣衫。
蔺照雪没什么感觉,打算抬步就走时,李燕庸却突然叫住了蔺照雪。